“放开我的武器,混蛋……”
看着无比柔软的双乳,现在却紧紧夹住了长剑,任凭勇者怎么发力,都很难将自己的武器从“剑鞘”中拔出来。
“我可没有用力哦,只是你自己不肯拔出来而已。”哪怕他咬紧牙关,浑身肌肉都进入到青筋暴起的阶段,夹在乳沟里的剑都没有挪动半分……然而柔软的胸部内侧,却在勇者拼了命的动作下,开始往两边外扩,在其眼中小幅度地摇晃了起来,“你可是勇者诶~这就没办法抵抗了呀?真的让人意想不到……”
明明手中的长剑毫无杀伤力,勇者却执拗地握紧自己的剑柄,想从“剑鞘”里拔出来……为此,他不惜摇晃起武器,想在紧裹在四周的柔软胸部里撑开一个空间,避免被乳压继续施压下去。
作为身体和意志的延伸,长剑坚硬的质地,在深陷魅魔天王那深邃的乳沟时,显得更为“无坚不摧”——反复变换着身体的角度、想从软糯的挤压中抽拔出来的动作,看起来更像在尝试用不同的方式,去品味各种状况下的快感罢了。
直上直下的抽送,会被对方的乳压轻松制服,并瞄准最为敏感脆弱的前端进行集中攻势,完成“四两拨千斤”的漂亮手法。
若是在乳沟里挣扎,想用横冲直撞的方式来抽出一条退路,反复会因为过于激烈地扭动剑身,那导致自己的力气被快感给打散,并进一步地渴求深入到双球的深处当中。
如果想用委曲求全、放弃抵抗的假象,来诱使魅魔天王放松警惕,进而将剑由下至上地从乳沟里插送出去,刺向对方颜面的瞬间,勇者就会发现:自己早已被“剑鞘”包裹严实的锋刃,好像根本就走不完那条软肉的隧道,甚至根本够不着乳沟处那小小的“出口”……
“呐……不用着急的哦,我哪里都不会去的。”魅魔天王此时也不再看向勇者,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乳沟凹陷处的小小口子里,对准这黑不溜秋的肉洞说着悄悄话,进而伸出舌头,一副要舔舐吞咽的模样,“别想其他的事情了嘛……来我这儿就好,我等着……”
……长剑好不容易才走完整条乳沟,那小小的刃尖却在碰触到她软软的红舌那个刹那,褪下了闪耀着冷芒的锋利表面,露出了颤抖且湿润的一抹肉色。
是啊,作为魔族“座上宾”的勇者,还已经与魅魔天王组成家室的他,怎么可能还舍得握住武器,重新奔赴战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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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长剑,其实只是在给肉棒打掩护。
一切的挣扎,只是贪图乳交的借口罢了。
勇者积攒到顶点的快感,被她仿佛看穿一切的双眼给接住,并且将其盛倒进瞳中映照的火光当中:那些被焚烬的人、坍塌的建筑、流逝的记忆,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幸福的感觉,其所需要的承认和崇拜,和平年代里也是没出现过。
反而是战争时期与之斗智斗勇、屡屡赌上性命的魔族,对自己产生了狂热的追捧之情——她们不但不要求勇者血债血偿,甚至主动给他生孩子,每天还有不同的魅魔为其带来极乐的体验,让战争的喧嚣,第一次真正地远离了男人。
勇者过于坚硬的“长剑”,终于在坚挺却柔软的乳肉搓弄中败下阵来,射出了将其磋磨成具的精液,在快感的熔炉中显露着不堪一击的肉棒,融化成白浊的其中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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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忘却眼前短暂的悲伤,所以才依赖于近期长时间供自己品味的幸福?
还是说想逃避忘不掉的悲伤,最终选择了用短暂的极乐方式将大脑烧坏掉?
冲天的火光,烧焦的气味,渐弱的惨叫。
柔软的乳房,甜蜜的叫嚷,反复的高潮。
他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只能在身心被消耗殆尽的尽头那儿,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是,即便身处黑暗中,勇者也还有一段路需要自己走完。
但说来奇怪,明明在勇者的视野中,宽敞的前方理应转化为自由的方向,他可以沿着自己中意的小径,努力朝着终点走去才对。
然而,无论是勇者的脚还是身体,他们都无法跟随其主人的意志随意活动,反而被未知前方牵引住,像个木偶那般迈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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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生,你还满意吗?”勇者茫然地看向前方,却找不到耳边的女声出自哪里,他甚至隐约感觉到,“她”正是将自己当做扯线木偶的始作俑者,“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哪怕你的身份是固定的,只需要在某件事上面,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最后的结果可能就千差万别了呢。”
“……”
黑暗就像一堵漏风的墙,勇者朝着音源侧耳,那些话语便在其另外一边出现,往复几次之后,他对于方向的感知便被搅得一团糟,很快他就迷失了方向,开始焦虑于走向哪一条路,才能到达所谓的“前方”。
“如果你没有将一切上贡出去,你觉得你能击败四大天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