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李萱诗勉强扯出笑,却连嘴角都在发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干妈……只是有点……你先睡,乖,闭上眼睛……”
话尾还来不及收住,她已仓皇翻向床沿,被角被掀得扬起一阵风。
脚尖刚触地,膝盖便像被抽了骨,软得直往下坠。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炸开,却压不住体内那股仍往上窜的燥热。
“嗯呐~”
欲火彻底爆开,再也压制不住,李萱诗残存的意志坚持着,想要爬回自己的房间。
欲火在体内轰然炸开,每一寸神经都被灼得发痛。
她咬得唇瓣发白,指甲陷进掌心,借那一点锐痛强忍着不去抚慰那火热的乳尖酸痒的花谷,拖着发软的身体往前爬。
卧室的门口在视线里晃成一扇扇门,地板冰凉,却浇不灭皮肤下翻滚的热浪。
她死死攥住胸前的衣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天看见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
“干妈!”
郝小天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跳下床,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扑到李萱诗身边,小手慌乱地去扶她的肩膀,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像摸到一块刚出锅的瓷。
李萱诗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几乎崩成碎片。
艰难地侧过身,把满脸媚态的脑袋埋进臂弯,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别……别碰干妈……别过来……快走……干妈……没事……”
可五岁的郝小天孩子哪里管得了这些,只看见她脊背剧烈起伏,急得眼圈发红,小手固执地攥住她的袖口,奶音里带着哭腔:“干妈你的脸好红……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给你拿水好不好?我打电话给左京哥哥……给爸爸!”
“对,打电话给爸爸!电话!”
郝小天急得声音都劈了叉,光着脚啪嗒啪嗒冲向客厅,踮脚抓起茶几上那只蓝色电话手表,小手颤抖着去按侧边按键。
屏幕亮起冷白光,映出他憋得通红的眼眶。
电话“滴”地一声接通,郝江化带着沙哑的粗嗓音瞬间传了出来:“臭小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你老爸,不睡觉了?”
“爸爸……干妈、干妈她……干妈生病了!身体好热好烫!你快过来啊……”郝小天急得直跺脚,话到一半却哽住,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卧室内,李萱诗根本听不见孩子的喊声。
她整个人蜷成虾米,额头抵着地板,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
贝齿深深陷进手臂内侧的肉里,试图用剧痛换回一点清明。
www。
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胯下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汁液,两瓣肥美娇嫩的蛤肉不断张合,无比期待着异物的插入。
那欲火像被浇了油,比前几晚更凶、更猛,仿佛有无数滚烫的指尖同时掐住她的腰窝、耳后、颈侧,逼着她张开唇齿发出诱人的呻吟,逼她揉搓自己丰盈肥硕的巨乳,逼着她扣弄自己饥渴的肥腴肉屄。
‘好热……啊……好想要……不行……啊……我要回去……不能让……小天看见……呜呜……快回去啊……’
回去,回到自己房间里,不能让小天看到,这串念头在她脑中尖声嘶喊,可发情了的肉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链条锁住,怎么也拽不动身体。
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轻颤、摩挲,汗湿的丝质睡衣贴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掀起更炽烈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