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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垢羔羊的蜕变哀歌（第22页）

“醒了？我的小宠物。”

一个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如同我自己产生的念头一般，清晰地浮现。是主人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回答，却发现自己连声带都无法轻易控制。我只能在意识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那个念头。

“……是，主人。”

“很好。”主人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满意，“慢慢习惯。从今以后，我与你，将共用这具身体。你的所思所想，都将对我敞开。而我的意志，便是你唯一的行动准则。”

“是……莉莉……明白了。”

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眼前的景象。

在我的身前，那个属于盗贼菲雅的、充满了野性魅力的裸体，正虔诚地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的头颅微垂，正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一丝不苟地清洁着从我裙下伸出的、那根属于主人的、在高潮过后已经变得略微疲软的巨物。

她清洁得是如此认真，如此专注，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圣物。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我那刚刚被重塑的内心，非但没有泛起半分波澜，反而……生出了一丝羡慕。

菲雅她……能如此贴近地、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服侍主人的“神体”……

而我，却只能像一个被囚禁在宫殿里的王后，空有华丽的外表，却无法亲自为我的王，献上我最卑微的忠诚。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心中的想法，跪在我面前的菲雅，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娇媚的、属于前辈的微笑。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莉莉妹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服侍过后的沙哑与性感，“能像这样，与主人‘合二为一’，感受着他的意志流淌在你的血管里，成为他的一部分……这可是比任何肉体的接触，都更为极致的、属于灵魂的恩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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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我有些迟疑地回应。

“当然。”菲雅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已经基本被她清洁干净的巨物，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继续对我说道，“不过，你的这具身体，可真是个宝贝。我能感觉到，主人非常满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这个问题，让我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乱。

我是谁？

我是修女莉莉，是女神的仆人。

不，我是魔王的妹妹，是魔族安插在人类世界的眼线。

不，我现在……是主人的奴隶，是他最忠诚的宠物。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可怜的小东西。”

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为我的混乱，做出了最终的裁定。

“不过，你的记忆，确实让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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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我”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敲了敲“我”自己的太阳穴。

“莉莉，”主人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宣判，在我的意识之海中回响，“你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有一个根本性的误解。你以为你那种通过性爱去‘治愈’他人的能力，是来自于女神的恩赐，对吗？”

“……难道……不是吗？”我下意识地在心中反问。那是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力量源泉。

“当然不是。”主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的残酷，“语言是苍白的，就让我带你……亲眼看看，你记忆中最‘圣洁’的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洪流便攫住了我的意识！

眼前的祈祷室瞬间消失，我的整个灵魂都被拖入了一个由记忆构成的、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我“看”到了。

我的视角，正悬浮在公爵领贫民窟一个肮脏的角落上空。

两年前的“我”，正跪在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老乞丐面前。

我的脸上，带着圣洁而悲悯的微笑。

“你看，那是多么仁慈的你。”主人的声音如同旁白。

我看到自己低下头，用那还很稚嫩的嘴唇，含住了乞丐那早已污秽不堪的器官。我开始为他进行“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