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鹿的子宫藏得很深,裹着层层肌肉和脂肪,用手不可能揉到那个地方,但重月早有打算。
四对乳房排列在胸腹下,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匀称得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重月绕到它侧边,双手抓住靠近腹部的两对,轻轻揉搓,软弹的触感似温热的果冻。
“嗯唔……”
夫诸动情地低鸣,声音娇媚得像在撒娇,透着不自知的诱惑。
重月眼中欲火更盛,双手覆盖住四对乳房,大力地揉捏亵弄。
小巧洁白的乳房被揉弄得变了形状,淫靡的肉团溢出指间的间隙,发出轻微的肉击声,与它头顶风铃的叮叮交织,为这场禁忌交合配上淫靡的伴奏。
重月加重力道,指尖交错拉扯,肆意玩弄雌鹿的娇嫩乳房,柔软的雪肤在掌下泛起诱人的酡红,热酥酥的撑满掌心。
乳头从浅粉渐转为深红,肿胀得如小拇指般挺立,煨烫的触感挑逗着他的欲望,宛若熟透的樱桃坠入眼底,点燃火热的神经。
重月呼吸声更加沉重,手掌更用力地揉搓,像是揉面团般肆意揉搓,乳房挤压到一起,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似是汁水饱满的果实被挤压。
夫诸的身子一颤一颤,发出雌服的媚叫,声音高低起伏,被快感逐步逼到绝境。
它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水光,像是沉醉在羞耻与欢愉的交织中。
起初的恐惧早已被欲望吞噬,它开始扭动身子,主动将胸腹贴近重月的手掌,像在乞求更深的触碰。
重月狠狠一扯乳头,疼得它痛声尖叫,乳头红得发紫,挺立在蓓蕾上显得更加淫荡。
“好孩子,喜欢这样,对吧?”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却透着温柔。他的动作放缓,轻轻抚弄乳头,像在安抚它的悸动,但眼底的占有欲却愈发炽热。
夫诸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果香,甜得撩人。
它扭头,被舔弄得肿胀发紫的柔嫩舌尖舔舐重月的手臂,湿漉漉地滑动,像是用行动回应他的挑逗。
它的眼眸彻底迷离,水光泛滥,雪白的皮毛泛着粉光,伴随风铃的“叮叮”轻响。
重月满意地眯起眼,肆意揉捏那娇腴的柔软,掌心感受到热酥酥的胀感,随意掌控着她的媚态。
重月的手指滑向夫诸的下腹,慢慢的探向那片隐秘的禁地,掌心摩挲着柔软的皮毛,火热得触感炙烤着他的欲望。
夫诸的喘息急促而凌乱,喉间挤出期盼的低鸣,像是小鹿在春林中渴求交配的呼唤。
被夫诸的媚态一再撩拨,胯下巨物早已被内裤勒的生疼,渗出的先走汁浸湿了裤头。
他掀起它拂尘般的尾巴,动作轻柔,犹如掀开新娘的头盖,露出那片粉紫色的外阴,内里内外早已湿润得泛着晶莹光泽。
肉眼儿粉嫩似初绽的花瓣,阴蒂肿胀挺立,一颗相思豆红得勾人魂魄,无声地引诱他深入。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捻粉嫩的肉蔻,夫诸的身子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穴口噗嗤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柱,娇躯彻底软倒在草地上。
水液溅得他满手湿滑。
重月凑近一闻,体液带着麝香,混杂着山泉的清甜,雌性气息满盈。
他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仿佛刚吃过的蓝晶果子失去了作用,嗓子渴得冒烟似的。
他急忙跪到地上,伸头凑向那肉嘟嘟的美鲍,舌尖试探地舔上穴口,刚一入口,触感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柔嫩得能掐出水。
粉嫩肉壁热乎乎地裹上来,层层肉褶像活物般蠕动,黏腻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包裹的软弹的肉壁以微小的力道带着舌尖朝内深入。
内里湿滑如蜜,紧致得让他喘不过气,每一寸黏糊糊的肉簇都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像是贪婪地渴求更深的侵入,恨不得将他吞噬。
重月轻咬粉嫩娇贵的肉蔻,挑逗得它身子剧烈颤抖,阴蒂肿胀得更红,可口动人;又伸直舌头钻进穴眼儿,舔得粉鲍水花四溅,水液如决堤般涌出。
淫乱的水声响彻林间,夫诸的声音也越发高亢,发出绵长动人的娇吟,头顶的风铃“叮叮当当”乱响,与它的媚叫交织,使得重月感受到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然后伸直舌头,舌尖顶着肉壁深处,感受那湿滑的嫩肉前仆后继地吮吸,要将他的唇舌吞没,每一下都带出靡乱的水花,吞咽后甜腻得让他忘乎所以。
夫诸紧绷的美体终于到达了极限,臻首摇晃的幅度宛如触电一般,鹿角撞得风铃铛铛巨响,四条腿剧烈抽搐,小穴激烈的滋出一大股黏稠的水花,喷得重月满脸湿漉,甜腻的麝香钻进鼻腔,让他越发迷醉。
它瘫倒在地,雪白皮毛下的肌肤越发红润,夫诸媚眼如丝,娇腴身躯软绵绵地倚靠重月,唇边溢出馥美的蜜液,淫靡的喘息中带着丝丝满足,宛若被情焰炽烈征服的娇嫩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