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就在白液即将溢出的瞬间,粗壮的肉棒猛然拨开湿润的唇瓣,深深探入,湿闷的水声回荡,仿佛将尚未流出的浓稠液体又强行挤了回去。
然而紧窄的阴道空间有限,一圈带泡沫的白浆从穴口周围一圈滋地被挤出,缓缓淌下。
猛地摇动粗臀,发出“咕叽”的湿闷声响,重月双手紧抓雌鹿的圆润臀肉,用力抬起她的娇躯,雌鹿柔软上腹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臀部随着他的掌控上下翻飞。
随即,他加快节奏,腰臀猛烈撞击,肉棒在泥泞的花径内深插猛进,她的肉臀被肉棒沉重的力量顶的向上腾空一段距离后自由落下,“啪啪”的撞击声转为更响亮的“砰砰”声。
夫诸忽高忽低的喘息声在洞内回荡,粉嫩娇躯被肉棒顶得剧烈颤晃,白浆随上下震动溅出穴口,滴落在黑白相间的地面上。
抽插间,重月发现了三重凸起的神异。
无愧于专门针对族中雌性进化的结构,在缓慢抽插时,本来雌穴中凝固淫水用以惩罚雄性懈怠的机制在三重凸起前毫无作用。
凝固穴水的魔力从花心流出,触碰到带有细微异种魔力的激凸效果就削弱不少,到第二重凸起时魔力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最有意思的是,重月感觉龟棱前的魔力还在作用,也就是紧靠花心的穴水受魔力的影响凝固,但是后面的部位没有凝固到,肉棒不受影响的继续抽插,本来粗长到可以抵住油润花心碾磨的龟头,变成隔着一层胶体狠狠刺激着花心,甚至于胶体的一部分逐渐顶开紧闭的花心,向着用于孕育生命神圣的宫房渗入。
原本设计用来挑动雄性猛烈抽插的穴内变化,反倒化作她自身的诱惑枷锁,悄然将快感转为对雌性的惩罚。
而三重凸起带给重月新的享受,其结构宛如三层短暂的密闭空间,抽出时携裹的空气在插入时无法被补充,粉嫩肉壁与粗壮棒身间隙在大气压的作用下被彻底封锁,勾勒出粘腻的禁锢感。
穴内如同真空一般,粉腔嫩肉如吸盘一样寸寸紧紧黏在棒身,随着肉棒翻进翻出,内里水嫩酥红的媚肉被肉棒带出,如缠如黏的吸在杵上。
层层叠叠,薄嫩如透,攀咬着棒身拉长将近一段指节的长度。
并且随着带出空气而催生的大气压强,抽出时黏在棒身上的媚肉愈来愈多,像是粉嫩蜜腔被馋人的大肉棒勾引一样想从内里全部翻出吸附在肉茎上。
每到这时,迫于外部气压压力黏挤在肉棒的嫩肉,都会给重月带来极致的快感,腰眼抑制不住的抖动。
www。
反观夫诸,性器的背叛,使得雌鹿如筛糠似的抖动甜美娇躯,猛翻白眼,爽的涕泪横流,舌尖从唇间露出,挥洒出丝丝白浊涎线。
随着空气逐渐的流失,大气压如同残虐的帮凶般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吸附在肉棒上的媚肉,给重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穴内嫩肉被带出愈多,痛、酥、麻、爽,各种感觉纷至沓入脑海,痛苦与快感的交织在雌鹿的体内炸开,脸上浮现出扭曲却迷醉的神情。
隐约间浓郁的恐惧萦绕心头,她隐约察觉到娇嫩的甬道可能被身下强壮的雄性彻底玩坏,但理智好似微弱的火苗,在寻求刺激与侥幸的巨浪前瞬间熄灭,雌鹿如飞蛾扑火般沉浸在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狂烈交欢中。
然而,现场除了这只沉溺快感无法自拔的傻乎乎小鹿外,还有一个勉强保持理智的男性。
当半数的细嫩粉肉贴附肉棒被翻出,他不顾媚肉谄媚的挽留,腰臀后凸,缓慢将肉棒一段段拔出嫩穴。
“啵…啵……啵”
随着三段淫靡声响,大龟头才彻底与肉唇分离,甬道中所有的白浆都被复数的肉棱拖出嫩穴,淫液如瀑布般洒落在地面上,从中散发出如糖似蜜般的馥郁雌香,厚嫩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拔出翻绽,花唇、尿眼都在粉肉中翻现。
重月只能在猛烈抽插一段时间后拔出,重复这个过程,防止这场交欢有一方受到伤害。
只是苦了脆弱的花心,胶体代替坚硬的龟头,柔和而缓慢地扩充着紧闭的花心,本就被研磨的软烂花心被刺激的如同婴儿小嘴一般吮吸着柔软的胶体,发情子宫隐隐间缓缓下沉。
重月全根抽出,又猛烈砸入,突然间讶异的发现,龟头与油润花心再次亲密接触,甚至于龟头的前端都探入了花心之中。
肿胀的花心受到刺激般夹得龟头发麻变形,就像橡皮筋一般锁住精眼,猛烈涌出的精液奇迹般地堵在了输精管中。
感受着从花心中挤入到子宫的胶体,以及探入其中的滚烫龟头,雌鹿昂颈,宛如被扼住雪项的天鹅,瞳孔失去了焦点,粉唇无助的张开,香舌吐出,口津顺着下巴滴落,寂然无声。
身为雌性的直觉让她明白,从未被涉足的最为神秘之处将要沦落为身后雄性的禁肏。
重月哪里肯再接受第二次寸止的折磨。
壮硕的龟头连续不断的深探穴底撞击、碾吻着花心,花心中间得细小缝隙逐渐扩大。
再一次地躬身、下砸,肉棒借着润滑,紧抵油润花心,挤开那保护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啪”得一声轻响,龟头直抵更深的那一处仿佛蛋清般团团包裹的肥美嫩肉,初次被破开的宫口宛如一圈勒紧锁挤得软韧筋锁,紧紧的卡住敏感的冠状沟。
这里娇腴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可以感受到其间的滑嫩而又富有生机,仿佛一片尚未开垦等待孕育生命的沃土!
被宫口暂时束缚在输精管内,压缩成了块状一般的浓精顿时汹涌爆发而出,宛如破堤的洪水,在嫩宫之中无穷无尽的泵动激射!
雌鹿突兀地打了个哆嗦,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般,接着剧烈的哆嗦痉挛接踵而来,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激烈,直抽缩的雌鹿腴美胴体扭曲酥颤,优美的咽颈里咕吱咕吱的响个不停,淫媚高亢地叫声再也控不住,学着重月刚才用凝聚胶体堵住自己嘴的方式将香甜口涏形成粘性胶水止住雌叫。
即便如此,高亢激烈地声音透过唇间嫩肉溢出,在洞见传来沉闷地浪叫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