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重月心头骤然一紧,即使觉察到猎食者的动向,却仍追不上那匪夷所思的神速。
魔兽快得如残影般,银芒闪烁的利齿几乎擦过喉咙,他猛地一扭身,勉强避开气管被咬破的惨剧。
可随之而来的爪锋依旧在他肩胛划开血肉,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顺着肩膀、手臂直淌到指尖,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可即便是疼的额角冒汗,他也不忘讥讽的朝魔兽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它的后腿。
在之前的突袭中,重月咫尺间惊险地避过狼吻,与此同时,手中仿制的“荒谬之锁”也触碰到魔物的躯体。
魔物残影闪出瞬间,他猛然甩出锁链,念出咒语。然而猎食者如同游走在阴影中,锁链仅擦过它的一条后腿,将那条后腿死死绑在腹侧。
受到锁链影响的魔兽终于显露出真身——那是一头狼。
它的毛色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深的暗紫,如同夜幕的轻纱笼罩身躯,柔顺却潜藏杀机。
胸前与腹侧的毛发呈现月牙般的白,仿佛月光轻映,清冷中隐约带着一抹妩媚。
最令人屏息的,是脸庞中央那道从额头延伸到鼻尖的白线,如星辰划破长夜,让它的目光更显深邃。
那眼神既高傲又暧昧,似笑非笑,仿佛挑衅,又似勾引,让重月鼻腔微微发热。
魔狼的后腿虽被束缚,却依然优雅地横躺在洞窟入口。
它低下头,缓缓舔舐着利爪上的血迹。
血珠沿着爪尖滑落,舌尖似缠绵般将其轻轻卷起,仿佛在品味猎物的余温。
月光落在它的眼眸里,折射出冷冽的光辉,更添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冶。
永久地址
皎洁的月光自洞口倾泻而下,与洞穴深处的阴影交错,将它的身躯分成两半——一半沐浴在清冷的银光中,如月亮的女王,高贵而不可触碰;另一半隐没在漆黑的暗影里,冷冽而残酷,仿佛命死的刺客。
矛盾的气质在它身上交织,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仰望月神,还是面对死亡的主宰。
主宰?重月对这个念头嗤笑一声。
肩头的血液在幽蓝魔力的牵引下凝结,化作胶质般紧紧封住伤口。他反手紧紧握住匕首,身躯前倾,带着不屈的意志,摆出战斗姿态。
盘踞在洞口的魔狼玩味地歪了歪头,人类的反抗在它看来无异于笑话。
然而,当它看见重月体内魔力的流转时,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可恶……爬虫一般渺小……竟然也拥有魔力……”
它在心中低声咕哝,眼中寒芒闪烁,像是要将这份嫉妒化作利齿。
重月挥洒魔力的同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瞬间明白,它应该不会使用魔法。
“只要能克服肉体上的差距”
带着这份认知,重月率先扑身而上,肌肉鼓动间,试探性地挥出匕首。
可魔狼的速度远超想像,侧头一闪便避开利刃,反手一爪将他狠狠拍回洞内。
沉重的力道透过手臂传来,重月被袭来的狼掌拍飞数米,而后重重摔倒在地。
左臂瞬间剧烈肿胀,撕裂般的疼痛,浮现一大片青紫与暗红交错地斑痕。
吃痛的咬紧牙关,急躁一度涌现,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仔细回想刚才魔狼的动作,很快就察觉:
魔狼浸入阴影的上半身动作极为敏捷,身形在暗影中若隐若现,让人几乎难以捕捉;然而,当魔狼试图挥动那浸润在月光中的下半身时,高速残影般地动作仿佛卡壳般断裂,动作顿挫,步伐迟缓,仿佛被可见的月光拽住了节奏。
显然,只有身处阴影的庇护中,它才能维持那种令人恐惧的高速。
虽然这这种推论让重月不可置信,但是异世界感觉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而它不进入洞内浸入阴影的原因,显然是因为被束缚的后腿进一步限制了行动能力。
正因如此,它只能堵在洞口,摆出猫抓老鼠的姿态,用表面的从容与强大掩盖自己行动能力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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