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重月敲响了警钟,他们之前还是死敌,如果无法保证魔狼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在之后的交尾他随时有受伤的风险。
最好的方法是,一边灌入更多的魅惑血液,一边展露胜利者的身姿,碾碎她反抗的意志。
对待差点要将他杀死的仇敌,重月心中仅有暴虐的征服欲,没有半点温柔的念头,更无意于情人间的缠绵。
这次交尾只是单方面的驯服,势必令高傲的魔狼彻底碾碎在自己的脚底下。
重月不准备让魔狼慢慢地享受欢愉,直接伸出手,四指并拢,指刀毫不怜惜地插入那绽开的雌器,粗暴至极,如同利刃刺入猎物的要害。
雌性发情的柔体猛地一颤,圆臀丰腴浑圆,熟腻饱满如蜜桃,在这突如其来的侵袭下剧烈抽搐。
痛苦的呜咽从喉间迸发,声音短促而压抑,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激起层层浪花,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态。
它的蜜穴紧实无比,逼命般挤掐,肥美饱弹的臀肉仿佛连同整个身体一起压迫过来,将重月的手指吸得密不透风。
绵腻湿嫩的蜜肉持续痉挛,紧实到几乎能将骨髓吸麻,销魂噬骨到了极点,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听到痛苦地哀鸣,重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眼中只有征服者的冷酷与残忍。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搅动,毫不留情地碾压内里的嫩肉,粗鲁又毫不吝惜,不顾痛苦地哀求,誓要将魔狼的一切砸得粉碎。
“咕唧……啪叽……”
她的蜜穴在剧烈的刺激下发出的淫靡水声,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红鲍唇被撑挤到极限,宛若熟裂汁腻的浆果,黏滑糜软的肉感不断亲吻与啃咬着他的指节,涂抹得淫光油亮。
痛苦的呜咽逐渐化为献媚的低吟,魔狼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喘息,银色眼眸翻白,瞳孔失焦,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汗湿的毛发滑落,幽紫的毛发凌乱地贴在狼脸的周遭,增添了一丝凄厉的破碎美感。
月亮悄然被云雾遮起。
正当重月以为她完全沉入情欲,魔狼眼眸闪烁凌厉又决然地光芒,猛地一个头锤砸向他的胸膛。
他瞥见魔狼肌肉蹦起,察觉不对,稍稍侧身躲闪,但狼毛在肌肉的控制下坚硬如针,蹭掉了他胸前的皮肉。
细微的刮伤如火燎般刺痛,紧接着,像被巨锤正面轰中一样,重月在地上划出半米,捂着受伤的胸口仰躺在地。
胸骨碎裂后插入脏器,撕裂般的疼痛涌来,重月只能颤颤巍巍地再次灌下血瓶恢复状态。
它怎么敢?它怎么敢!
突如其来的猛击,带给了重月纷涌而出的怒火。他无法容忍注定是胯下母狗的挑衅,更无法容忍自己因为松懈而造成资源的浪费。
身份早已发生转变,现在它的生命、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魔狼还不接受自己沦为母狗的命运,那么……
阴暗的欲望如潮水般升起,重月站起身,走向魔狼的身侧。
它剧烈喘息着,眼睁睁看着孤注一掷的一击化为徒劳,心底只剩绝望。
银白的眼眸中燃烧着顽强的杀意,银白色的瞳孔凌厉如刃,倔强着注视掌控自己命运的人类。
重月回以冰冷的微笑。
对付野兽,就要用比野兽更残暴的方法。
他受过审讯训练,手艺那是一点也不落下,何况之前也有接触、驯养军犬的经验。
重月抬脚,猛地跺下,精准而狠辣,正中魔狼的腰部——犬科虽有铜头铁骨,却最怕腰部受创,这一脚直击要害,蹂躏她的肾器。
疼痛如电流般流转全身,被“荒谬之锁”束缚的魔狼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躯体剧烈弓起,宛如一张被强行拉紧的玉弓,在重压下颤抖不止。
紫臀丰腴浑圆,熟腻饱满如蜜桃,无比诱人地悬在空中,却在剧痛的冲击下痉挛。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银色的眼眸翻白,瞳孔一瞬失焦,嘴巴大大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然而,那股敌意并未减弱,反而愈加疯狂,回过神的眼眸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烈焰。
有意思。
重月在审讯敌人时,常因手段过于残忍而被要求遵循基本的道德底线,但驯服野兽无需顾忌这些——不怕痛苦,不代表不会被驯服。
他冷哼一声,蹲下身,拾起地上所有沾满鲜血的石沙,掌心魔力涌动,将其凝聚成好几团腥红粘稠的血沙胶体。
他绕到魔狼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上颚,拇指与食指死死压住嘴角,迫使那张满是利齿的嘴张开,避免被反咬。
魔狼挣扎着发出低吼,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皆是无功而返。
像是从前训练军犬一样,为了防止被咬伤以及对气管造成伤害,他将动物用的开口器(白色杂物,别问)塞入它的口中,开口器牢牢支撑住狼嘴,确保它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