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旁边的萧红。“那你找萧红,她和你熟多了。”
池湘也大声说。我看了看萧红,故作无奈地说:“哎,我也想叫她啊,可是她酒量不好啊,我找你去帮我顶酒啊,那个兄弟喝酒太牛了。”
“妈的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有什么报酬啊?”
池湘凶巴巴地问。“回头请你吃冰棒怎样?”
我笑嘻嘻地说。“操!你也太小气了吧,这么冷天请吃冰棒,冰激淋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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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湘转了转语调正经地问道:“什么时候啊?”
我偷偷看了看萧红两眼,见她绷着脸坐在那里,两眼发直,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想想她以后会摆脱出来,也就没有理她。
我又故意扯大嗓子把日期和地点告诉池湘,叫她到时候和别人换假。
完了之后,两人彼此会心地微笑。
这间屋子很大,墙壁是白色的,没有任何涂装,中间七零八落地摆着少许家具,空旷而且单调。
我坐在屋子的一角,电脑就在眼前。
QQ开着,好友栏里亮着的头像不少,但是没有人找我。
我也懒得和他们聊天。
那些人在我心中留下的痕迹就象路人一样,微乎其微,几乎不占据我心灵的空间。
我随手点开一家网站,却无可看的东西,新闻更新很慢,两个小时前的消息现在还不曾更新。
那些五花八门的内容对我的吸引力还不如屋外的噪音。
我有些百无聊赖,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天气很冷,夕阳在寒风中艰难地温暖着行人。
它的光芒在空气的尘埃中映射出纤细的影子,无力的倾泻在大地灰色的外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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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只有几株整齐的道旁树,树叶枯成一片,飘忽不定地滑落到坚硬的地面,依然无依无靠,找不到栖息的土壤。
它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翻滚着寻找能够稍做歇息的角落,等待凌晨清洁工的收留。
冷气包围着我,身体散发的微弱体热在寒冷的侵袭中烟消云散,找不到可以温存的地方,如同我本身一样,不曾有任何慰籍。
我裹紧外衣,渺小的身子在的宽敞大街上衬托着宇宙的浩瀚,象一个旷野的幽灵。
路是坚实的,在脚下肆意延伸着,尽管它引导人们走向远方,但永远是冷色的,从漆黑到棕黄到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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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们不会留意,他们只关心方向和障碍。
而我连这些都不在乎,我只想打发时间,漫无目的地走着,无意逛那琳琅满目的商场,也无心欣赏那金壁辉煌的店铺。
我只是走,从这里到那里,从过去到现在,从存在到消逝。
没几天就到了约好的聚会之日,我和池湘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聚会地点,安排好座位,谈妥菜价就坐在那里等候。
过了十几分钟,嘉实和岳静就到了。
我看见他俩手牵着手,甜甜蜜蜜地走了进来,竟然有点不敢相信,愣愣地看了很久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嘉实笑着喊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大笑着迎了上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旁边的岳静也是泪眼婆裟,抽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