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问题,我心里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如何问起,只好悻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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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湘也觉得奇怪,说她夜里问问陈珊。
第二天上班,池湘告诉我也没有问出什么,两人都觉得奇怪。
我稍微留心了一下益明和陈珊两人的交往,感觉两人关系很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益明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多是陈珊主动找他说话。
池湘也说有此感觉,琢磨了一阵子,红着脸对我说:“可能益明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愣愣地问道。“就你们男人的问题呗!”
池湘略显窘迫地说道。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地说:“我晚上问问益明吧。”
“你要注意啊,这种事情很伤自尊心的。”
池湘嘱咐道。到了夜里熄灯之后,我轻轻地说道:“益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无话不说的兄弟?”
“是啊?怎么了?”
益明问道。“我指的是什么话都可以说,所有东西都可以聊的朋友。”
我强调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吗?”
益明应道。“那,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是为了你好。”
“你说吧,我不生气。”
“你和陈珊怎么了?是不是睡觉做那个出了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可以明显地听到大家的呼吸声。
“我真的为你好,你知道的,我认识好几个女人,比你有经验。”
我又诚恳地说道。益明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终于干涩地说道:“小强,你以前做那个的时候下面痛吗?”
我见益明开了口,总算缓了一口气,小声地问道:“是你还是陈珊啊?”
“我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动就痛。”
益明吞吞吐吐地说。“哦,没有啊,很爽的。”
一阵沉默。“你能挺起来吗?进去没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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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益明不出声,又问道。“可以的,就是动的时候痛,外面那层皮一拉就痛。”
益明终于又开了口。莫不是包皮过长吧?我的心一愣,顿时想起前些天池湘看的那份报纸。“你那东西在外面吗?”
我想了想不知道如何问起。“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什么头啊,皮里面的东西。”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不愿挑明。“哦,好象露出一点吧,一大半。”
益明的声音很小。我心里顿时明了大概,等了等,慢慢说道:“这没有关系的啊,做手术割掉就好了啊!”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关系啊,医生看了不要紧的。”
我想起那文章里说的,劝道。“可是怎么看医生啊?怎么跟人家说呢?”
益明问道。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那个科都不知道。
想了一会儿,我突然记起护士胡莹,心想或许可以问问她,毕竟她和我曾经搂在一起过,算是熟人,于是我安慰益明说:“我在医院有个熟人,我帮你问问吧。”
益明没有出声,大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