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默不出声,既希望多挣些钱,又觉得自己那样离“鸭”更近了一步,毕竟是为了钱才去认识女人,不象华姐萍姐,是先认识了才谈钱,而且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
“你怎么了?”
萍姐问道。“哦,在想华姐男朋友是怎么样的。”
我掩饰道。“还好吧,不是很英俊,但是很秀气,有一股书生气。”
萍姐描述着。“肯定很不错的,不然华姐不会这么快就和他好上。”
我随口说道,心想既然是研究生,肯定很厉害。“对哦,我也觉得有点快。”
萍姐好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正常吧。”
我说道,心想她们和我发生关系也很快啊。“但愿叶华这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萍姐诚恳地说道。“我也希望如此。”
我附和着,心想这次应该没有问题,毕竟最大的一个障碍已经排除。
萍姐点了点头说道:“你晚上陪我去看电影吧,恐怖片,我怕的,叶华现在不陪我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正好可以避免白天做这种交易。
两人去外面吃了晚饭就去看电影,回到家才九点多,萍姐缠上来折腾了几次,然后给了我一叠钞票就送我回宿舍。
在宿舍,我洗了澡后就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以后的收入,心想华姐不来找我,以后每月就少了一笔收入,也不知道萍姐何时把她的姐妹介绍给我,自己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梅姐,心想还不如主动联系梅姐,一来自己喜欢,可以学到东西,而且以前自己还留意过很长时间,有一定基础;二来更加稳定,毕竟她一直都来酒吧,很少耽误。
想了想又觉得这种收入并不稳当,不如出去联系一份好的工作,离开酒吧的念头顿时强了起来,心想刘溪一个女孩子都敢于辞旧换新,自己也没有必要畏首畏尾。
又想起华姐,想着她和男朋友一起的幸福情景,心里虽然高兴,又为她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而稍感失落,觉得感情才能真正地栓住一个女人的心。
益明他们下班回来以后,我又想了很久,终于有了打算。
过了几天,趁着和凤姐疯狂之后的温存,我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了。
凤姐先是一愣,转而平静地说:“知道你迟早会离开这里的,其实我也希望你早点出去发展,毕竟这里会误了你的终身。你先出去联系好工作,然后再来请辞,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表示接受,对凤姐的理解与支持感激不已。
我又把我要出去找工作的事情告诉池湘,却没有再跟其他人说,连萧红也没有声张,怕她难过,最后动摇我的决心。
池湘见我下了决心,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没想到我一来,你就要走,真是天意。不过这样也好,其实男人就是不应该老窝在一个地方。”
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停了停又说,“不过出去以后不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就好。”
“怎么会呢?我以后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尤其是你,吃你的豆腐呢!”
我笑着说,希望气氛轻松一点。“你老不正经!”
池湘笑着骂道,却是没有拒绝我伸向她的双手。
不知道为什么,池湘这一次似乎有扭伲,让我想起萧红第一次和我牵手时的表情。
我虽然奇怪,却是没有多想,以为长时间没有一起,所以有些生疏。
梅姐这段时间也和我聊过几次,但事出突然,我没有想好要聊的话题,所以说得不多。
只是春节后那次时间较长,梅姐问我春节怎么过的,和哪些人一起。
我当时大概说了说过年的情况,因为担心泄露池湘和益明换房的事情,所以聊了一会儿就借口走开了。
她现在还是频繁光顾酒吧,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喝着饮料,偶尔张目扫视一眼酒巴,然后又动笔在纸上写写,露出沉思的表情。
对于梅姐纸上的东西,我们大家一直都充满好奇,曾经猜测过很多次,觉得应该是散文或者随笔中的句子,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证实。
一来我们不能随意打听顾客的私事,而且就算看了也不一定理解,二来梅姐似乎也不太愿意我们看到她写的东西,每当我们给她送东西时,她都会收起纸笔。
所以至今,我们仍然只能凭借我们有限的知识去猜测梅姐纸上的文字。
这种好奇心使我有足够的勇气主动找梅姐说话,因为它可以掩盖我的真实意图。
我再一次好奇地问:“梅姐,你好象一直坚持在写,是不是在写小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