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韩立根本没给她收拾的时间,直接推门而入!
昏暗的光线下,余春梅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惊慌,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你…你干什么?!”余春梅又惊又怒,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色厉内荏地尖叫,“不敲门就闯进来!私自进自己岳母房间,大逆不道的畜生!你想干什么?!”
韩立冷笑一声,反手将门关上,一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余春梅的心底:“杨头儿死了。”
www。
“什…什么?”余春梅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怎么死的?死…死了就死了呗…关…关我们什么事…”
“我杀的。”韩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你…你杀的?!”余春梅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看向韩立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胡说!你哪有那本事…”
“现在,我是矿场的管事。”韩立打断她,丢出第二个炸弹。
“管…管事?”余春梅一愣,恐惧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淡了一些,“当真?!”如果韩立真成了管事,那意味着稳定丰厚的工钱!
意味着顿顿有肉不再是梦!
然而,她的惊喜还没持续一秒,只见韩立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狠狠插在了她面前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刀身嗡嗡作响,入木三分!
“啊!!!”余春梅吓得尖叫一声,魂飞魄散。
“说说吧,我的好岳母。”
韩立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杨头儿,软筋草,还有你…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她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诉。
“我说!我说!好女婿…不,韩管事!都是…都是被逼的啊!你以前那病恹恹的样子,挖矿都挣不够买阴肉的钱!我们娘俩天天放血,眼看就要油尽灯枯了!不想办法换个户柱,我们都要死啊!”
“那…那杨管事,他…他早就看上婉儿了!他找到我,说…说给我点药,是补药,能让你快点好起来…要是…要是你实在撑不住…死了…他就帮忙联系王屠户,让婉儿嫁过去…等婉儿嫁过去,他再想办法整死王屠户,到时候…到时候他再给肉做彩礼,把婉儿接过去…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啊!想着…想着万一那药真管用呢?你看…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了吗?还…还这么有本事了!那药…那药肯定是管用了啊!呜呜呜……”
余春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半真半假地辩解着,把责任都推给了杨头儿和自己的无奈。
韩立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心中冷笑。
这女人,市侩精明,但说她有多深的城府,倒也未必。
她的话,信一半都嫌多。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年,为了活下去,你有没有…去卖过身子?或者勾引过别的男人?”
“你!!”余春梅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韩立破口大骂。
“韩立!你个天杀的畜生!王八蛋!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你岳母?!老娘是穷!是贱!是想活下去!但老娘还没下贱到去卖身!去勾引野男人!老娘…老娘…”
她气得浑身发抖,后面的话却噎在喉咙里,屈辱的泪水流了出来。
看着余春梅这激烈到近乎失控的反应,那眼中的屈辱不似作伪,韩立心中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还好,这女人虽然刻薄自私,但骨子里还守着最后一点廉耻和作为母亲的底线。
他不再说话,只是猛地拔出桌上的短刀。
“啊!”余春梅吓得再次尖叫,以为他要杀人灭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韩立将刀重新插回后腰,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了。”
韩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在这鬼镇,活下去才是硬道理。以后,我养活你们娘俩。”
余春梅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