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板?没骗您吧?正点吧?”妈妈桑得意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表姐…不,莉莉,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她隔着人群抛来一个媚眼,嘴角勾起一个熟练的、充满挑逗的笑容。
那笑容陌生得让我心寒。
她甚至还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做了一个清晰无误的性暗示动作。
我猛地低下头,压紧帽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一种比发现张小璐时更加强烈的、混杂着震惊、恶心、还有一种被血缘背叛的诡异兴奋感,席卷了我。
“她…也接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人类发出的。
“接!怎么不接!活儿好着呢!特别是舌功和足交,好多老板试过一次就忘不了!”妈妈桑唾沫横飞地推销,“不过这会儿正忙呢,也得排队!老板您要试试?我给您排上?”
“…排。”我几乎是机械地吐出这个字。大脑依旧嗡嗡作响。我需要确认,需要近距离地…观察。或者说,亵渎。
我被安排到老位置等待。
目光却无法从那个方向移开。
我看到“莉莉”如何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游刃有余。
她端着酒杯,笑声放浪,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男人的胸口,穿着银色凉鞋的脚,时而抬起,用脚尖轻轻蹭着男人的小腿,那高高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
偶尔有男人忍不住摸向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她竟然也穿了丝袜,是那种极薄的肉色荧光丝袜,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肤),她也不生气,只是娇笑着打开他的手,却又欲拒还迎。
她甚至当场表演了一段。
在一个秃顶男人的起哄下,她笑着俯下身,竟然用灵巧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掉了那个男人故意滴在胸口花生碎和酒液!
舌尖灵活得像蛇信,动作大胆挑逗,引起周围一片叫好和口哨声。
我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可耻地硬了。那是我记忆中温柔贤淑的表姐的舌头?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煎熬。
每一次看到有男人搂着她的腰走向隔间,我都感觉像有一把钝刀在割我的神经。
想象着那具我本该叫“表姐”的身体,正在如何被陌生人玩弄。
她那灵活的舌头,正在如何侍奉别人?
她那双脚型漂亮的脚,正在如何…
终于,妈妈桑过来示意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走向指定的隔间。
帘子掀开。
里面的气味和之前类似,却又似乎混合了一种陌生的、更浓郁的香水味。
她,“莉莉”,正背对着我,对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补妆。
身上那件亮紫色的裙子还在,但背后的拉链似乎被扯坏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带。
那双银色凉鞋被她踢在一旁,她赤着脚踩在脏兮兮的地毯上,肉色荧光丝袜的脚底已经有些污渍,但依然能看出那双脚的形状很美,足弓很高,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
“老板稍等哦,马上好。”她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种南方口音的软糯,却又刻意模仿着港台腔的嗲味,听起来怪异又勾人。
她补好口红,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