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意正在迅速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若再不镇压,只怕下一息就要软倒在地。
她踉跄着走到浴桶边,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凝成彻骨的冰凉。
道袍褪下,中衣褪下,连肚兜和亵裤也一并扯掉。
雪白的身子沉进冰水里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冰意刺骨,却压不住体内那团火。
她咬紧牙关,催动道门心法,一层层把热意往丹田里压。
冰水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
她闭着眼,额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一道白痕。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失控的热意终于被压回丹田深处,像一头被锁进笼子的兽,仍在低低嘶吼,却暂时冲不出来了。
南宫烨从浴桶里跨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水珠顺着腰线、腿根往下滴。
她喘息着,随手抓起干净的衣物往身上套——这一次,她穿的不是平日那套素净道袍。
谢尽欢前些日子给她买的那套。
外面仍是黑白道袍,里面却是一件半透的黑色蕾丝法衣,勒出胸前那两团丰软的轮廓;底下是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蝴蝶结亵裤,两根细带勒在胯骨上,中间那一小片布料只勉强遮住腿心。
黑丝从足踝一路贴到大腿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本不想穿这个。
可谢尽欢走之前笑着说“晚上回来要看”,她嘴上冷哼,手却老实地换上了。
穿好之后,她对着铜镜把白玉道冠重新束好,镜中人又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掌门模样——若忽略道袍底下那层完全不该出现在道门真人身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飞来一只传讯鹤。
南宫烨打开鹤爪上的信筒,眉头微微一皱。
紫徽山内门急报:有弟子在京城探查时察觉王府方向有妖道残留气息,疑似化仙教余孽潜入。
掌门需亲自核实,不可惊动王府上下,亦不可让郡主知晓,以免打草惊蛇。
她把信纸捏在指间。
王府。
她昨天夜里才从那里回来。
此刻再去,等于主动走进那老东西的地盘。可宗门事务不能推——化仙教若真在王府留下了什么,她作为紫徽山掌门,不能不查。
南宫烨把信纸烧掉,指尖的灰烬随风散尽。
“……去便去。”
她低声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避开侯管家,查完便走。王府那么大,他一个管家不可能处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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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门仍旧虚掩。
南宫烨敛去气息,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长廊、绕过花园,一路无声无息。
她用神识细细扫过前院、偏殿、库房、花园凉亭——妖道气息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残余。
没什么发现。
最后,只剩后院最里侧那排厢房。
侯管家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