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握着那根肉棒,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沿着那道滑腻的肉缝上下慢慢蹭着。
每蹭一下,亮晶晶的淫水便顺着柱身抹开一层,龟头擦过充血挺立的阴核时,整个人便一颤,腿心都跟着发麻。
“嗯……你……你到底进不进……”
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意。
“真人别急。”侯管家低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恶劣,“小的先给真人磨磨,让这张小嘴再馋一会儿。”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穴缝里深深碾了一圈——龟棱卡在穴口边缘,将进未进地往里面陷了半分,又退出来。
穴口被吊得愈发空虚,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嫩红的腔肉随着翕张若隐若现,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混账……”
“真人穴儿都湿成这样了,还骂呢。方才抠的时候就咬得那么紧,现在见了肉棒,倒装起正经来了。”
他说着,龟头又在她的穴口最软的地方慢慢打了几个圈。
每磨一圈,腰便跟着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碎吟。
咬着唇死撑了一会儿,可那股被吊了太久的空虚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穴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臀缝不断地往下淌。
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进来!”
侯管家腰腹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嗯齁——!!”
头猛地往后一仰,脖颈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那点压抑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
空了这么久的小穴骤然被填得满满当当——双腿猛地夹紧,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穴肉像活过来了一样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又绞又吸。
侯管家自己也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人这小穴……夹得可真紧。”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的时候,腰便往上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穴肉随着他的进出翻出又缩回,嫩红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淫水被带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上身的道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满头青丝散了大半,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越看越兴奋,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里密集地响起来,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耸,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咬着牙想把声音压住,可他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呻吟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闭着眼,脑子里一闪——比谢尽欢的还大还粗。
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可侯管家恰好在这时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碾了一圈——所有的思绪全被那一记深顶撞散了,化成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不公平。
步月华在隔壁和谢尽欢做得畅快,她却在这边被侯管家压在床上狠狠干。
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大屁股上下飞舞,叫得那么张扬——如果那妖女知道了,知道她此刻正被一个干瘦猥琐的老管家压在身下,穴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被干得这幅样子——那妖女一定会笑她。
会拿这件事一遍一遍地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