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趁这个空当,低头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笑着说:“真人这谎撒得,可不像您的风格。”
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的谢尽欢又说话了:
“那我进来看看你?就一眼。着凉了得喝点姜汤,我让小二煮一碗。”
“不——不用了!”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我真的没事……就是困了,想睡……”
“你声音不对。”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方才声音有些虚。你开门,我看看就走。”
脚步声往前挪了半步——他真的在推门。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猛地提高声音:“别进来!”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困惑和担忧,“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喘了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
侯管家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可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微微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
咬了咬唇,尽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我没事。就是……方才喝了点酒,有些上头。你让我一个人歇歇。”
“喝酒?”谢尽欢的声音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喝的酒?在客栈里?”
“……嗯。”
“你一个人喝的?”
“……嗯。”
谢尽欢在门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坨坨,你很少一个人喝酒。”
喉头一紧。
“就……就是忽然想喝……”
“你开门。”谢尽欢的声音忽然坚定了几分,“我不放心你。”
“你——你别——”声音又急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那你开门让我看一眼。”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看一眼我就走。你脸色不好,声音也不对,我不放心。”
“我……我……”
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侯管家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龟头在她花心处缓缓碾过半圈——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衣衫不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你让我先穿好……”
“那你穿。”谢尽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等你。”
心脏猛地一缩。
她说什么?她让他在门口等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气声贴着她耳朵说:“真人,谢公子在门口等着呢。你穿啊——小的看看真人怎么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死死瞪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谢尽欢等了几息,又开口了:“坨坨?穿好了吗?”
“……还……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我……我头发乱了……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