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整根没入,玩具也推到最深,把她钉在榻上。
南宫烨手指抠进床单,脚趾蜷紧,又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他的囊袋上。
直到她伏在榻上,手臂发软,只剩断断续续的喘声,侯管家才稍稍放缓。
“真人,这个小惊喜可还满意?”
南宫烨脸埋在床单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你……等本座缓过来……”
“又要杀老奴?”侯管家笑道,“真人每次都这么说。”
他说着,仍没有急着把玩具取出,只让它留在她身后,鸡巴也压在穴里,手掌在她腰臀上慢慢揉着。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湿透。
她透过门缝看见南宫烨跪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前面吃着鸡巴,后面还塞着一截玉器。
那张平日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红得不像话,嘴里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浪。
步月华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得多爽?
居然能把南宫烨这种女人干成这副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若是也被这样前后一起顶着,会不会也叫成这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抠穴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水声细碎,混进夜里的风里。
“骚道姑。”步月华无声骂了一句。
她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手指在自己穴里抠得更快,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来抓奸的。
侧院外的风吹过屋檐,远处传来一声乌啼。
一道黑黄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回廊尽头。
吕炎回到雁京后,先去了五灵山在城中的落脚处。
他下颌的伤口还没好,伤疤从耳下斜到颔角,摸上去微微发硬。
谢尽欢留下的剑伤虽不重,却让他这位五灵山掌门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得知谢尽欢一行住进长公主府后,吕炎便带着敕火令出了门。
今夜他本想潜入府中,找机会给谢尽欢一个教训。
可刚靠近侧院,便看见回廊边蹲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紫红衣裙,裙摆卷到膝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弯着腰趴在门边,发髻散了一缕,黑发垂在肩头,身段丰腴,腰臀曲线被衣裙勾得分明。
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藏在裙摆下,肩头随着屋内的声音轻轻发抖。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
巫教出身的缺月山庄庄主,本就生得艳丽。
此刻她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眉心蹙着,眼神却死死黏在门缝里,连耳后的细发都被汗意打湿了几缕。
裙下的手腕动作不停,指间偶尔漏出一点湿光。
吕炎停在暗处。
他一眼认出了步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