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
“那就走着瞧。”
吕炎松开手,对侯管家道:
“话她们自己听见了。令牌你收好,三日后传话。。”
侯管家连连点头:
“老奴明白。吕大人的话,老奴一字不改。”
“这里交给你。”
吕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两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房门合上。
侯管家先不敢动。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脚步远了,回廊无声。又等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确认侧院空了,喉咙里才滚出一口浊气。
“吕大人……走远了吧……”
他搓了搓手,丑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那句“没点头,动一根手指都多余”还在耳边转,可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子近在咫尺,奶子、腿心、未取出的玉器……他裤裆又硬得发疼。
“就一下……”他低声自语,像给自己壮胆,“大人不会马上回来……就一下……”
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听了听前院方向。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这才抖着手覆上南宫烨软软的奶子,五指轻轻一收——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探进步月华湿黏的腿心,指尖刚进穴口,他自己先哆嗦了:
“若被知晓……必被撕……”
可他还是抠了两下,带出混着精液的黏丝,又把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极轻地转了半圈。
南宫烨皱了皱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拔。
侯管家像被烫到,飞快收回手,拿起那枚赤红令牌塞进怀里,退到榻边站好,装出守门狗的模样。
“三日后……老奴再传话。”他压低声音,对两个半昏迷的女人说,“醒了……别告诉谢公子。”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南宫烨意识又往下沉。耳膜里却还钉着四个字——
随叫随到。
模糊里又闪过谢尽欢叫她“坨坨”的声音。心口一痛。
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被叫走……还让他知道。
步月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后穴火辣辣的,前穴也合不拢。
她恨吕炎,恨侯管家,也恨南宫烨。
可更深的恨,是恨自己刚才那句“受得住”,恨自己失禁时连腿都并不拢。
可她还活着,还得在谢尽欢面前笑,还得装什么都没发生。
侧院很静。
榻沿那枚令牌留下的浅痕还在。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乌啼。
——第二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