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炎!放开她!”
步月华扑到近前,抬掌便打。吕炎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她小腹上。步月华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
吕炎连头都没回,玩具仍在南宫烨菊花里捣着。南宫烨被顶得腿根发颤,腰身乱扭,浪叫一声接一声。
榻角的阴影里,侯管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他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吕炎是何等人物?他一个管家,今晚若是惹怒了对方,只怕连渣都不剩。
“那边的侯管家。”
吕炎忽然开口。
侯管家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飘:
“有、有何吩咐……”
“滚过来。”
侯管家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吕炎脚边,丑脸堆满谄媚:
“吕、吕大人……老奴……老奴听凭吩咐……”
“给你一个小任务。”吕炎抬起一只脚,“做得好,本座今日便不杀你。”
“是是是!老奴领命!”
“把本座的鞋袜脱了。”
侯管家连忙双手捧住吕炎的靴子,小心翼翼地卸下,又剥了布袜。吕炎抬脚,把那只微微发潮的脚伸到摔在地上的步月华面前。
“本座这一路奔波,也乏了。”他低头看着步月华,“步庄主,帮本座把脚舔干净。”
步月华瞪大眼睛,羞怒几乎要把牙咬碎:
“你做梦!”
“做梦?”吕炎冷笑,“你若不照做——”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
“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谢尽欢身边的两个女人,背着他在长公主府里做出这等事。一个偷情,一个自慰偷看。此事传开,你们两个又如何在江湖上混?”
“本座不杀你们,你们后半辈子也完了。”
步月华脸色煞白。
舌头却没敢往后缩。
“你……你无耻……流氓……”
“还看不清?”吕炎脚尖往前一送,直接顶进她微张的唇间。
“唔……!”
步月华屈辱的泪立刻涌出来。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贴上那只脚掌。
咸的,带着长途奔波的汗味。
她想咬,牙关却发软——吕炎只要一松口,她和南宫烨就全完了。
只能舔。
“啧……步庄主这舌头,倒是软。”吕炎低头看她,“刚才在门口抠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被这样踩?”
“唔……嗯……”
步月华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头却不敢停。
舌尖从脚掌心舔到脚趾缝,每一下都像在刮她的尊严。
咸味、汗味,还有被强迫的屈辱,一起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