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这么紧?门外自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闭嘴……啊……你……滚……嗯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炸开。囊袋拍在臀肉上,淫水被捣得飞溅。步月华上身趴在榻上,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在褥子上,嘴里的骂声很快碎成浪叫:
“慢……慢点……啊……太深了……嗯啊——!”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吕炎边干边说,“刚才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闭嘴……啊啊……不要……这么快……”
他一只手仍没闲着,握住南宫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狠狠往里捅。
“嗯齁——!啊……拿开……吕炎……你……啊啊……”
南宫烨被玩具顶得前后乱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脸埋在褥子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把褥面洇湿了一小块。
谢尽欢……
对不起……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后穴那阵要命的胀麻冲散。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齐,只剩:
“齁……好胀……啊……不要……再、再深……嗯啊——!”
吕炎肏得越来越狠。
步月华的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干回去。
龟头专往花心那团软肉上碾,步月华起初还想忍,可没几下就被撞得神志发飘,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要……要坏了……慢……吕炎……你这个……混蛋……啊——!”
“骂得真好听。”吕炎喘着粗气,“巫教妖女,果然骚。缺月山庄的脸,今晚算是给本座踩热了。”
“你……不许提他……嗯啊……轻点……齁……”
一提谢尽欢,步月华心里又羞又慌。
可身体比嘴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吕炎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在吸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干。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女人破碎的浪叫。步月华的臀肉被撞出肉浪,白花花晃人眼。她指甲抠进褥面,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顶到了……啊啊——!”
不一会儿,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直,穴肉一阵阵痉挛。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出来,浇在吕炎的鸡巴和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榻沿都洇湿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颤,趴在榻上起不来,嘴里只剩破碎的喘息。腿根还在抽,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合着往外吐水。
吕炎没有停太久。
他把鸡巴从步月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步月华软在榻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该你了,南宫掌门。”
吕炎把南宫烨整个人抱起来,叠到步月华背上。
南宫烨趴在步月华光裸的背上,两团奶子贴着步月华的肩胛,两张湿红的小穴一上一下,几乎叠在吕炎眼前。
上面一张光洁无毛,白虎得干净,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腿根浸得发亮。
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草叶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穴口同样又湿又肿,还在微微张合。
吕炎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