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去……求你……后面真的不行……啊……疼……”
“忍着。”吕炎在她前穴里缓缓抽送,声音却冷,“夹这么紧,想把谁绞断?”
侯管家刚退出半寸,又被吕炎一眼盯住,只好重新顶回去。步月华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嘴里仍在骂:
“滚……都滚……啊……疼……巫教的人……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啊——!”
可她后穴还是一下下被撑开。
疼里渐渐渗进胀,胀里又渗进麻。
她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扣死;想并腿,腿根反而被撞得更开。
前穴里的鸡巴一顶,后穴便跟着发酸;后穴一凿,前面又忍不住出水。
“哈啊……胀……别动……啊……还是疼……可是……嗯……”
两根鸡巴同时顶入时,喉咙里那声已经分不清是惨还是浪:
“慢……慢点……前面……后面……都……都要坏了……啊——!”
“怎么样,步庄主?”吕炎贴着她耳朵,“本座和这狗,伺候得你可还受得住?”
步月华泪还挂在脸上,牙关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恨的话:
“受……受得住……啊……胀死了……你们……两个……混蛋……啊——!”
“这就对了。”
吕炎刚要加速,步月华忽然拼命往后缩,想把后穴那根东西吐出去。侯管家被夹得闷哼,退了半寸——
“站住。”吕炎低喝。
侯管家只好又顶回去。步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砸在吕炎肩上:
“拔……拔后面……求你……前头随便……后面不行……啊——!”
“晚了。”吕炎扣死她的腰,与侯管家同时加快。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奶子在吕炎胸口乱晃,屁股被侯管家撞得肉浪翻滚。
两根鸡巴一进一出,隔着薄肉互相挤压。
她双手死死搂着吕炎的脖子,骂声碎成半截:
“啊……啊啊……我不是……自愿的……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可是……啊……停不下来……!”
“硬嘴。”吕炎咬她耳垂,“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着干——你那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我……我恨你们……啊……好胀……好满……不该……这样……啊啊——!”
侯管家被后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道:“步庄主……里面……吸得老奴……受不住……”
“闭嘴……丑东西……啊……轻点……后面……真的要裂了……嗯啊——!”
南宫烨躺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生气,想骂步月华浪,可自己腿间还在流水,菊花里的玩具还在,身子软得抬不起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步月华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叫得比她刚才还浪。
谢尽欢的女人……
都成了这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紧。
前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吕炎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