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她自己都嫌软。
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日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
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头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干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从里头掏空过一轮。
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精液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
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头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阴毒的眼睛也还盯着。
身子还记得被肏开的形状,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人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
那四个字比肏她的鸡巴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
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
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
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干净。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人起身走动的声响。
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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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指缝里还留着一点腥。他对着坐在椅上的吕炎,压低声音问:
“师尊,那半张笺,会不会把谢尽欢引进咱们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药市旧仓钻,咱们那边的人手……”
吕炎抚了抚下颌那道旧伤,淡淡道:
“引进来,也好。引不进来,她们也已经脏了。衡儿,你记住——南宫仙子的穴有多紧,步仙子叫起来有多浪。下次本座再召,你想亲自灌满谁,本座可以考虑赏你。不过记住分寸,别把人弄得回不了长公主府。谢小儿眼下还用得着,咱们不急着逼他撕破脸。”
吕衡低头应是,眼底却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谢尽欢驿道上掀弟子的马,这笔账,弟子慢慢跟他的女人算。”
吕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歇着。
火盆里炭火噼啪轻响,别院后头渐渐静下来。
今夜两个女人已经送走了,可吕炎心里清楚得很——令牌还在,规矩还在,三日也好五日也好,下次再召的时候,她们照样得来,照样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