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今早在刑部司那边打听呢,听说还要去城北……”
南宫烨睫毛一颤。
谢尽欢这会儿多半在查案。
而她在这儿,嘴唇离外门执事的鸡巴只有指尖那么近。
她眼眶一热,穴里却猛地绞紧,淫水又往外涌。
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红印,还是冷着脸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去一点,舌头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唔……”
“嘶——真人的嘴又热又紧……”步寒音头皮发麻,手抬起来想按她后脑,又不敢真按,只虚虚搭着,“轻一点……别咬……我真的受不住……”
南宫烨懒得理他的哆嗦。
红唇一点一点往下包裹,把鸡巴吞到更深。
口腔湿热,唾液发出啧啧水声。
她前后吞吐,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每退出一次,柱身上都带出银丝;每深入一次,龟头就顶到舌根,逼得她眼角发酸,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唾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嗯……嗯呜……啧……咕……呕……”
顶得太深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泪,喉结滚动,把涌上来的反胃压下去。
步寒音慌得想退,她却抬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许他乱晃。
她不看他,只把下巴抬高一点,方便进得更深,意思清楚:要做就做干净,别一惊一乍。
步寒音头皮发炸。
她含得更深,舌尖钻铃口,把他吸得腿肚子直抖。
穴里空得发痒,她自己都没发现腰在轻轻扭。
一手撑着榻,另一手竟摸到自己腿心,用指腹揉了两下肿胀的阴蒂,立刻“嗯”出声,又猛地把手抽回来,像被烫到。
“真人……您……您在摸自己……”步寒音看见了,嗓子都劈了。
“……没有。”南宫烨吐出鸡巴,唇瓣亮得惊人,冷声发飘,“你眼花了。要射就说,别……别盯着看……”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微鼓,眼尾发红——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怕:
“真、真人……您嘴里含着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步寒音喘得发颤,“十九万两……真的值了……”
“唔……少……废话……”南宫烨吐出一点,唇瓣亮晶晶的,冷声却带着喘,“要射……就说……别……别弄我脸上……”
“要射……这么快要射……我……先进去……求您……”步寒音慌忙退出,鸡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条长丝。
南宫烨唇瓣红肿,唾液挂在嘴角,模样冷艳又浪,连她自己都懒得擦。
他翻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
晨光里,南宫烨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黑丝破口处的穴微微张开,粉嫩媚肉还含着白浊,一张一合。
步寒音盯着看呆了,喉咙滚动,扶着鸡巴,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混浊,故意磨了两下。
南宫烨不耐烦地往后一送——自己把穴口送到他鸡巴上。
瞬间又羞得想死。南宫烨整个人僵住,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声音又冷又虚:
“……别磨了。进啊。”
“噗呲。”
龟头一下子顶进去,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冒。
南宫烨手指抓紧床单,后背瞬间弓起又塌下去。
穴里又湿又软,咬得死紧,步寒音差点当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