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南宫烨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抠床单,浪叫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齁啊……慢一点……哦……哦哦……不行……又酸又麻……要去了……!”
“真人又要去了?”步寒音大喜,肏得更凶,“才刚去过……这就又要……真人身子……是不是越来越馋了……?”
“没有……没有馋……你胡说……啊啊……骗子……明明……明明是你……你顶……齁……去了……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得步寒音低吼。
他没有立刻再加速,只小幅度磨着,龟头在那一点周围碾,碾得她腰眼发酸,脚趾蜷起。
“停……停下……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还在顶……还在……齁……魂儿飞了……!”
步寒音这才敢稍稍放慢。
南宫烨整个人瘫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耳朵里嗡嗡响。
窗外早市声隐隐传上来,有人在吆喝热粥,有人笑着骂伙计慢,远处还有马蹄声一掠而过。
光斑从窗棂爬到她小腹上,亮得刺眼。
她盯着那块光,脑子空白了好几息。
腿心还在一抽一抽,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吐,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
她本该趁这会儿把人踹开,本该闭眼养神等午时。
可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发裂;穴口一张一合,空气灌进去都带着凉意,刚喷完那点充实一下子撤走,逼得她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两下,又强行松开。
步寒音伏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软了一些,又被湿热穴肉含着,慢慢又有抬头的意思。他喘着,声音又怯又黏:
“真、真人……要不要喝水?我去倒……外面人多……您歇着……票根……到午时……”
“……水。”南宫烨闭着眼,冷声沙哑,“放桌上。”
步寒音连忙抽身去倒。
鸡巴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往下爬。
南宫烨咬住下唇,把那声“嗯”死死压回去。
杯子搁在案上时碰出轻响。
步寒音回头看了她一眼——道门第一绝色赤身躺在狼藉软榻上,黑丝破了,穴口微张,精丝还挂在腿间,漂亮得让人不敢眨眼。
他又硬了。
南宫烨睁开眼,看见他那根东西重新翘着,眼神冷得很,可腿心却不受控地又湿了一点。
她撑着坐起来,喉间还干涩着,手伸向案上的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步寒音却忽然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着她臀缝,声音发抖:
“真、真人……再……再一次……求您……就一次……射完就滚……午时之后您要杀要剐……我认……”
南宫烨偏过头,避开他的脸。
窗外鸟叫了两声。
日头更高。
光斑从榻沿移到案脚。
离午时还有一截,可也不远了。
她本该一动不动等法力回来——可穴里空着,乳尖还肿着,刚才那句“塞满了”还在耳朵里回响。
楼下小二又在说话,声音更清楚了一点:
“谢公子要是查到城北,今儿怕是得折腾一整天……”
南宫烨手指一紧,杯沿磕在牙上,水洒了一点到锁骨。
他在外头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