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还用说吗?你家夫君什么病我家那老头不很清楚吗,他除了你还有其他女人?”
林婉仪不知道刘夫人何意,但也很快从心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我看你气色饱满,脸色红润,整个人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了,昨晚才和谢公子行房吧?”
“我……我……”
“好了,都是女人,我还是医师,看你模样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还散发着那勾人的味道呢,路上是不是有很多人,特别是男人回头看你?”
林婉仪依旧点点头,刘夫人说的没错,她一路走来没少被人从身后偷看,自己还以为是今日出门没搭理好,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那不就完了,谢公子目前只有你,而你一脸春水模样,一看便是昨晚那啥没满足你家公子吧,今日过来找我要几剂清热药对吧?”
林婉仪娇艳欲滴,这刘夫人看人的眼光真是绝了,不过自己今日来可不仅是为了这清热药剂……
“是来买药剂没错,但我……我还想见一下陈太医……”
“你见老爷子?”刘夫人有些拿不准了,这林姑娘找自己夫君干嘛?莫非是她家那位又犯了什么病?
向后堂指了指道:“老爷子估计在院内打拳呢,你现在过去远远看见就稍微等一等。”
“嗯……”林婉仪低声应下,一点也没有外面那御医世家姑娘的端庄,此刻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谢郎未过门媳妇的身份中。
“对了,林姑娘。”刘夫人叫住了正准备进入内院的林婉仪。
“你也别嫌老婆子我多嘴,上次我也告诉过你,是药三分毒,平日生活上能自行调理,自然比吃药好。你家那位的身体情况是阳气太盛,你要是挡不住,还是尽快多收一房吧。”
“……”林婉仪莲步挪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句话。
她也不知道其她女子的情况,也便说不准到底是谢郎太强,还是自己太弱,还真如刘夫人所说,自己有些吃不住,每每都落入下风。
不过……谢郎身边女人不少,她若再扶不上大房,位子只会越坐越歪……
抱着刘夫人给抓的药包来到内院,隔着老远林婉仪就能看见那头发雪白的陈太医站在中庭,一身白衣,头顶天光脚踩大地,打着一套从没见过的拳法。
那拳法一会儿像是虎,一会儿又变成了鹿、熊……
林婉仪也没继续上前打扰,而是把药包放在长廊的长凳上,自己也向后抚平裙摆,让青色裙衣包裹住自己的臀儿坐在了长凳上,静静等待远处陈太医打完拳法。
约过了半炷香,陈太医终于收回拳势,对着远处长凳坐着的林婉仪拱手道:“林姑娘久等了。”
“没有,是我不请自来,还望陈太医勿怪。”
“呵呵……”陈太医来到院内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道:“姑娘今日来找老夫是……”
林婉仪抱着药包走到陈太医身旁,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去,主要就是谢尽欢近日查案奔波,她怕男人阳气过盛又熬夜伤身,想讨个稳妥的调理法子。
陈太医听完只道劳顿伤神、药三分毒,仍让她平日里自行调理,真有异样再带人来看。
林婉仪心中稍安,只是到最后抿着唇反而有些难以启齿了。
“哈哈……姑娘莫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那你去跟老夫娘子说便好,她跟随老夫多年,医术也不在话下……”陈太医还以为林婉仪是有什么女人家的私事不好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婉仪一咬牙,低声快速道:“就是想问问陈太医,女子那方面怎么才算正常?”
“嗯?!”陈太医有些蒙圈,这事反而有许多男子问过他,还从未有女人问过这事,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呵呵……姑娘这问题可难道老夫我了……唔……老夫从医多年……还真没有遇见过这种问题……”
林婉仪咬着下唇,玉足踩着绣鞋挪动不止,她怎么真就问出口了。
“是老夫孤陋寡闻了,这件事老夫还真不好回答姑娘你,不过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老夫从医懂医,这件事姑娘何不去问一下专精之人?”
“专精之人?”
林婉仪脑中想着专精之人,从陈太医庭院里出来,刘夫人叫她都忘记了回应,抱着药包嘴里不停嘀咕专精之人,来到家中放回药包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哪里去找什么专精之人……在雁京自己身边也没人可问……难道问谢郎……不行……要是我再问他……还不把我羞死……”林婉仪摇摇头,万不能问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