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脑子里嗡的一声。
用嘴。
不是看脉,不是摸一摸,是含。
医馆里林婉仪已经含过,脏过一次;再脏一次,也许就能把更脏的拦在门外。
林婉仪死死盯着赵德,声音细得发抖:
“真的……只是用嘴?弄出来……您就放我走?不许……不许碰别的,不许……不许做到最后?”
“我说了。”赵德松开林婉仪的手,往后一靠,双腿打开,语气懒洋洋的,胜券在握,“林大夫自己选。跪下来,含到射,你走。若不肯——明日长乐街的热闹,我替你办得体面一点。”
林婉仪闭了闭眼。
林婉仪忽然又站直,抓起药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乱:“我不做……我回去……您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赵德没拦门,只淡淡道:“行。西角门外右转,长乐街茶棚有个爱嚼舌的老刘。你出府不到半炷香,他就能把林家小姐夜入旧王府说成八个版本。你要哪个版本?”
林婉仪的脚钉在门槛内侧。
药箱提梁勒进掌心,勒得生疼。林婉仪站了十几息,肩膀一点点垮下去,终究放下药箱,转回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您说话算数。弄出来,就放我走。别再加了。”
“算数。”赵德拍了拍自己腿边,“过来。”
林婉仪慢慢跪下,膝盖触到红地砖,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手指去解腰带时,僵得几乎使不上劲。
裤带一松,肉棒弹出来,拍在林婉仪下唇上,又热又硬,带着干净皂角和男人的腥。
和医馆柜子底下那次不一样——那里是逼着钻、逼着深喉;这里赵德甚至没先按后脑,只看着林婉仪,等林婉仪自己把嘴张开。
这才更难受。
“张嘴。”赵德说,“你要是想快结束,就卖力一点。”
林婉仪张开嘴。
龟头挤开牙关,顺舌面往里滑。
林婉仪强迫自己收牙,舌尖贴着柱身往上卷,颊侧吸紧,一下一下吞吐起来。
涎水很快溢出来,沿着嘴角淌到下巴。
林婉仪不敢抬头,只听赵德呼吸渐重,偶尔低骂一声“真会吸”。
“唔……唔嗯……”
林婉仪把节奏加快,只想让赵德快点交代。
手也跟着握住根部撸动,拇指抹过敏感的沟。
赵德按了按林婉仪的头发,却没死死按到底,反而允许林婉仪自己掌握深浅——留一线假仁慈,让林婉仪以为还能自己选。
林婉仪含得眼角全是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射出来,就结束。
肉棒在舌面上胀得更硬,马眼渗出一点咸腥。
林婉仪以为要交代了,便含得更深,喉口一收——赵德却猛地吸了口气,拇指抵在自己小腹,硬生生把那股劲按住。
腰往后一撤,肉棒抽出去,涎丝拉断,落在林婉仪锁骨上。
“够了?”林婉仪喘着,声音带哭,“您快……您射出来……我走……”
“急什么。”赵德拇指抹过林婉仪红肿的唇瓣,笑意很淡,额上却渗着细汗,“方才那一下,我差点就缴枪了。可惜……今晚不打算这么便宜你。林大夫含得这么专心,我倒想多看两眼。起来。把外衫脱掉。”
空气静了一瞬。
“您说好……只用嘴的。”林婉仪跪着没动,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料,“您骗人。”
“我说弄出来就放你走。”赵德慢条斯理道,“还没弄出来。而且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含的时候,喉咙里那点哼,可没多少要走的意思。脱外衫。只脱这一件。脱完继续含,含完你走。多一件、少一件,不算‘做到最后’。如何?”
门槛又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