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衣一卷,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从灰雾中退了出去——留给谢尽欢独自一人,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海里,面对那些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画面和感觉。
……
现实的西厢里,杨霆第一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慢慢地从令狐青墨的后穴里退出来,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从合不拢的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还趴在谢尽欢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头在轻轻起伏。
杨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青墨仙子……你还好吗……”
令狐青墨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谢尽欢胸口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看着谢尽欢那张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处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前穴里是谢尽欢的精,后穴口还糊着杨霆刚退出时带出的白浊,腿根湿成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迹也混在里头。
她慢慢撑起身子,谢尽欢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怔怔地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令狐姑娘,弄好了没有?第二煎熬好了,可以喂了。”
是孙大夫的声音。
令狐青墨浑身一激灵,猛地从谢尽欢身上弹了起来。
她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谢尽欢的下身,又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声音又慌又哑:“马……马上就好!”
杨霆也连忙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两人在屋里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擦床褥、找衣服、把地上的亵裤踢到床底——忙了好一阵,令狐青墨才深吸一口气,拢紧衣领走过去开门。
孙大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谢尽欢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令狐青墨站在门边,头发微乱,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孙大夫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气色好多了。第二煎趁热喂,喝完一个时辰内该醒。”
令狐青墨接过药碗,低声道:“……多谢孙大夫。”
孙大夫摆了摆手,背着手转身走了。
令狐青墨端着药碗站在门口,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低头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汤,深色的液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她慢慢走回谢尽欢榻边,坐了下来。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谢尽欢嘴里,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醒什么。
喂完药,令狐青墨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杨霆,低低地说了一句:“……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杨霆点了点头:“我知道。”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别的。她就那样坐在谢尽欢榻边,守着他,等着他醒来。可杨霆退到门口时,她还是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药碗放桌上。你若困了,先去睡。”
杨霆应了一声,退出了西厢。
门掩上后,令狐青墨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根,看着谢尽欢的睡颜,她伸手把被角掖了掖,指尖在被面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