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得见我。倒是你——还要在这儿听完,还是现在冲回去装没事?”
谢尽欢没冲回去。
他只是把后脑重重抵上冷石,手却可耻地按在了自己裤头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根鸡巴,像想压下去,却只压出更深的胀痛。
他甚至把呼吸压得更稳,像真的在运功。
可裤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隔着亵裤上下套弄。
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指腹碾过龟头时,他牙关一紧,差点哼出声。
夜红殇偏头看他,眼神说不清是气还是笑:
“还不回去?”
谢尽欢不答。
车里水声忽然密了,闷啪连成片,混着青墨压不住的哭腔浪叫。谢尽欢撸动的手跟着那节奏,快一下,慢一下,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先泄。
夜红殇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再笑:
“死小子,听完还撸……面上倒是端得住。”
谢尽欢没反驳。
他靠着冷石,睁着眼,看北周灰白的天,把那阵哭喘听完。
水声停了。
车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衣带胡乱系紧的细响。
谢尽欢腰眼却忽然一麻。
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还没散,他手上那一下却再也收不住——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烫烫地射进指缝,隔着亵裤洇出一片湿热。
他咬着牙,肩背绷紧,把那几下射精压得极静,只余喉间极轻的喘。
夜红殇看着他掌心那点湿,难得没再笑,只低声道:
“……行了。擦干净。别把这味儿带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