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推开房门。
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精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
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人!”
林婉仪心口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潮红压成“惊喜”。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口。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
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干净得过分。
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令狐青墨腰线上。
林婉仪走到阶前,弯了弯唇,轻声说:
“谢郎……你回来了。”
谢尽欢看她。
看她耳根的红,看她指尖按裙的力道,看她镜片后那点躲闪。
裤裆里那根鸡巴竟又可耻地跳了一下——路亭后那点水声还没散尽,眼前这副接夫的体面却更刺人。
夜红殇在他肩头懒洋洋道:
“哟,家都还没进,你又硬了?谢尽欢,你可真行。”
谢尽欢没答。
他只对林婉仪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回来了。先进去说。”
林婉仪应了声“嗯”,侧身让路。
她走在前头带路时,步子刻意放稳,裙摆却仍泄露一丝匆忙。
紫苏跟在后头,小声跟青墨咬耳朵:“仙子,小姨今早脸红红的,是不是想谢公子想的——”
“紫苏。”林婉仪头也不回,耳根却更红。
令狐青墨站在谢尽欢身侧,目光扫过林婉仪皱着的裙褶,又扫过她腿边一闪而过的步态滞涩,眉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什么也没问。
她自己腿心也不干净。
杨霆则低着头,像个真正的护送官差,把行李往下搬。搬到最后一箱时,他抬眼看了谢尽欢一眼——很快,像请示,又像试探。
谢尽欢只道:“驿馆地址稍后给你。今日先安顿。”
“……是。”
夜红殇双手枕在脑后,飘在三人之间,看着林府朱红的门楣,慢悠悠道:
“北周的事还没冷,南朝的门又开了……你这一回来,怕是闲不下来。”
雁京的风比北周软。谢尽欢抬步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石上磕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