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后步寒音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嗯齁——!寒音——你、你慢些——嗯——!”
可步寒音非但没慢,反而俯下身,从背后紧紧贴住她的脊背。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到胸前,抓住她左边那团丰硕的玉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越过那丛修剪齐整的毛发,摸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前后夹攻激得浑身一颤,甬道猛地收缩,竟直接到了高潮。她趴在婉仪身上,浑身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弛下来。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赵德却上前一步,拍了拍步寒音的肩膀:“让一让。”
步寒音一愣,随即咬了咬牙,缓缓从那湿软的穴中退出,将位置让了出来。
赵德也不解释,只指了指步月华那还在微微翕张的后庭——那处虽非头回被人开拓,却仍紧窄如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沾满了方才流下的淫水。
“步庄主既然说了‘有几个男人也是常事’,那想必……也不差这一处吧?”
步月华猛地回头,看见赵德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正对准自己的后庭,瞳孔骤缩。
“你——!”
她话还没说完,赵德已经在自己那根沾满婉仪淫水的肉棒上又抹了一把,才将龟头抵在她那处紧窄的所在。
“等——等等——那儿不是——”
话没说完,赵德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嗯齁——!疼——!”
步月华发出一声又痛又尖的浪叫,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婉仪的肩膀。
那处秘道虽不是头一回被人闯入,可每次都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赵德却没停,只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借着淫水的滑润一点碾开层层皱襞,直到整根没入。
婉仪被肩上的痛意唤回了几分神志。
她一抬头,便看见师父那张向来张扬明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眼角渗出泪花。
再一低头,便看见赵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插在步月华的臀缝之间——那处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师父任何男人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师、师父……”婉仪的声音发颤,“你……”
步月华咬着牙,说不出话。
身后赵德已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处紧窄的秘道比前穴要紧得多,又干又涩,每一步都像是硬生生碾开一层肉壁。
可随着他缓缓抽送了几十下,后庭渐渐开始分泌出滑液,痛感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嗯……嗯齁……啊……”步月华的闷哼渐渐带上了鼻音,尾音也开始发颤。
赵德感觉到她的后庭开始放松,便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就着满手的淫水捻住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核,指尖轻轻一碾。
“嗯齁齁齁——!别、别碰那儿——啊——!”
步月华被他这一下碾得腰肢猛地弓起,后庭猛地绞紧了赵德的那根。赵德被她这一夹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赵德低声骂了一句,额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咬着牙,稳住节奏,缓缓退出一半,然后再一记重顶——那根沾满了后庭分泌液的肉棒便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肠壁上那处敏感的凸起。
“咿呀——!!!”
步月华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整个人痉挛着弓起又落下,脸更深地埋进婉仪的颈窝里。
她的脸埋在徒儿的颈窝里,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呻吟。
婉仪被师父这副模样激得心头一颤,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她的背。
赵德看见步月华埋在婉仪颈窝里发出又闷又浪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一边在后庭中缓缓抽送,一边腾出手探到婉仪腿间,两根手指就着满手的淫水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