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好生伺候这位爷。”
“晓得啦,妈妈~”
姑娘牵着他拾级而上。
二楼廊道深邃,两侧厢房内隐约飘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啼喘息与浪语求饶,混杂着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听得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之火一阵翻江倒海。
进了雅间,房门方合,外头的喧嚣顿被隔绝。
屋内熏着浓烈的异香,换作寻常酒色之徒早已神魂颠倒,但在姬博达“百毒不侵”的体质冲刷下,神台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反倒将那股原始的燥火催发得愈发纯粹炽烈。
姬博达刚坐下,对方顺势软软跌坐在他怀中,丰腴的臀肉紧紧压着姬博达的大腿,立马感受到那将她快要顶起来的力度和硬度。
“咯咯……”
一双玉臂勾住脖颈:“爷面生得很,可有相熟的姐姐?若没有,今夜便由小荷侍奉爷安歇如何?”
“自然是由你。”
姬博达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顺着她单薄滑腻的绸衣一路向下游移,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有这般可人的小娘子在怀,我哪还瞧得上旁人?”
“哎呀……爷真会哄人~”
小荷面泛桃花,眼波如水般横了过来,整个人如没骨头似地紧紧贴在姬博达怀中。
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丰腴随着娇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来回磨蹭,薄纱下的两点软肉若隐若现,蹭得他胸口一阵发痒发烫:“长夜漫漫,奴家定让爷尽兴而归……”
体内那股极阳之气瞬间犹如狂暴的江河般奔涌,下身早已如铁铸铜浇般怒昂挺立,隔着单薄的布料,霸道蛮横地重重顶在小荷的腿根与臀肉之间。
硕大滚烫的顶端不偏不倚,恰好陷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隐秘的软肉缝隙里。
若非两人衣物阻隔,怕是早已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感受着胯下那惊人骇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小荷娇躯剧烈一颤,眼底先是一抹错愕,随即迅速被化不开的媚意与春水彻底淹没。
“嗯啊~”
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抑制不住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她身子发软,颤巍巍地按住姬博达在自己腰臀处肆意游移的大手,声音酥媚入骨:“爷~何不上桌酒菜?待吃饱喝足了,身上蓄足了气力,奴家任由您……随意使唤折腾~”
毕竟是头一回进这种风月场所,姬博达心想或许楼子里本就有先酒后戏的规矩,便深吸一口气,点头应允。
虽说不懂青楼的繁文缛节,但前世在学姐身上磨砺出的手段,方才小荷一坐上大腿,便早已本能般施展得淋漓尽致。
看着小荷摇曳生姿、扭着浑圆紧致的腰臀款款走向门外安排酒菜,姬博达低头看了眼裤裆里那高高耸起、几乎要将粗布撑裂的狰狞轮廓,伸手轻轻按了按。
‘别急,马上就喂饱你。’
不多时,酒菜便如流水般送了进来。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一壶温热的女儿红。
门刚合上,小荷便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她褪去了外层薄纱,里头仅剩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深的乳沟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执起酒壶,斟满一杯,却未递给姬博达,而是自己仰头含入口中,随即双臂缠上姬博达的脖颈,将那双温热湿润的樱唇覆了上去。
醇厚的酒香伴随着女子特有的甘甜津液渡入喉中,姬博达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客为主,狂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索取,大手顺势探入那件单薄的抹胸之内,一把攥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软玉,尽情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