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姬博达省了气力,她亦能自行拿捏深浅与极限。
“不过是抱抱罢了,哭什么?”
姬博达抬手揩去她颊边的泪痕,揽着怀中极力迎合的娇软身躯,温声安抚了一句。
“从来……啊嗯……从没人对奴家这般体贴……从来没人这般抱过奴家……”
姬博达闻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
他虽不嫌弃对方的风尘出身,但骨子里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在行云雨之欢时,极不愿从怀中女人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过往。
小荷敏锐地察觉到姬博达眼底的一丝不悦,心头猛然一紧,吓得不敢再多言半句,赶忙使尽浑身解数讨好逢迎。
“爷~您且躺下……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好。”
姬博达仰躺在软榻上,看着小荷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落。
片刻后,她索性咬牙曲起双膝踩在床榻两侧,大开大合地全力坐压起来。
房内淫靡的撞击声与水渍声大作,小荷的娇吟愈发尖锐凄切,起落的动作也逐渐变得虚浮无力。
“爷~爷……奴家……奴家真不行了……啊……要被您顶死了……”
见她气力耗尽,姬博达铁掌顺势扣住她两条大腿根,腰腹骤然发力,自下而上展开了狂暴无匹的猛烈反冲!
小荷识趣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门户大开,任由那柄粗长炽热的凶器如狂风骤雨般一次次顶穿花心。
“啊啊啊——!!”
数记直抵花蕊深处的重击之下,小荷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销魂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抽了骨头般瘫软倒在姬博达怀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泄了个干干净净。
……
这一夜,对小荷而言当真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
姬博达将她翻转过来跪伏在榻上,从身后野蛮地策马扬鞭;
时而又将她摆成侧卧,单手架起一条白腻玉腿长驱直入;
甚至到后来,他索性直接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挂在精壮的腰间凌空冲撞,抱在房中边走边战。
待到姬博达体内那股极阳燥火彻底宣泄爆发时,床榻、桌面早已一片狼藉,地上也满是两人的痕迹。
而小荷早已双目翻白、气若游丝地昏死了过去。
饶是这醉月楼的厢房用料讲究、隔音不俗,也经不住小荷整整两个时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哭喊。
姬博达内力通玄、耳聪目明,早在激战正酣时,便数次听到门外廊道上传来细碎轻微的驻足与偷听声。
从那轻巧的脚步声判断,是楼里其他按捺不住好奇的姑娘。
姬博达浑不在意。
寻常来寻欢作乐的恩客自顾不暇,谁会闲得发慌跑来听墙角?
唯有这些见惯了三寸短枪的风尘女子,才会被这等动静撩拨得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