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宁宁摇头,觉得自己有点敏感,只是被碰了一下,这么孟浪。
他身上有那根东西,这个姿势本就难免抵上去。
“没……没什么……”梁宁宁僵着身子,生怕黎耀添发现自己不对劲,不敢动。
黎耀添看着梁宁宁这个样子,感受着坚硬的性器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接收到的紧致翕动,手掌把梁宁宁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本就短的裙子,再拉也不会变长,反而带着梁宁宁的身子往下坐,凸起又戳进了一些。
若不是有布料拦着,恐怕已经进去了。
极力忍耐的梁宁宁脸上浮起诡异的潮红,五指蜷缩起来,攥皱了黎耀添的衬衫。
黎耀添不在意这个,接过梁宁宁手里的玻璃杯,指尖若有似无的撩过她的指尖。
他问:“宁宁,你和他谈很久?”
“没有。”
“爹地不是反对你恋爱,乖女。”黎耀添喝了一口水。
梁宁宁看着他双唇微启,玻璃边缘进入他的口中,冰凉清澈的水流淌进他的口腔里。
会绕开他的牙齿,滑过他的舌头,进入他的身体。
她竟然有一丝异念产生。
那个玻璃杯,好想,变成,她,的,穴口。
她的穴缝里,此刻,也在不断的淌水出来。
也能止渴。
她望着他喝水出神,黎耀添拿开水杯,放回梁宁宁的手里。
他能感觉到有水汽渗进自己的裤子。
但他依旧镇定,眼底清明,像无辜的正人君子,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如果那根东西没竖起来的话。
黎耀添摸了摸梁宁宁的头,她的头发丝滑如绸缎,滑出他的指缝。
这就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儿。
“乖女,你也十八岁了,恋爱合理。爹地呢只是想提个醒,不要被人骗了。”
梁宁宁点头。
黎耀添捏捏她泛着粉红色的脸颊,看着她,身下的硕大肿胀,眼底在不知不觉中蒙上一层幽深的雾气。
面上从善如流的问:“老实讲,你们接过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