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开始扭动起来,泥泞的小穴对准着挺立凸起的地方,隔着裤子,已全然将黎耀添的喜恶抛之九霄云外了。
她很难受。
她只知道这样会好受一点。
爹地最宠她了,小时候听到她生病,即便再远,即便身在国外,也会立即赶到她身边。
现在她也像生病一样难熬,爹地不会和她计较的。
或许,也会像那个时候一样,治好她。
如她所愿,黎耀添滚烫的手掌落在大腿上。
指尖勾过膝盖,轻轻划动了一下,好像在问她跪了这么久疼不疼。
随即,布满薄茧的掌心从膝盖擦过腿肉,却没有刚才指尖的那一下温柔了。
手掌紧贴在肌肤上,用力按了下去,白皙的肌肤便产生微微凹陷。
五指张开,每两根手指间的指缝中都掐起了一些肉。
来回擦过大腿上的每一个位置,碰上细腻柔软手感好的腿下侧软肉,还会捏一把。
力度不重,也不轻。
却也惹得梁宁宁叫出声:“嗯啊……”
她没抬头,依旧伏在他的肩头,只是侧着头,余光瞄他一眼,娇滴滴的撒娇:“爹地……轻点嘛……好疼的……”
黎耀添嗤笑一声,故意重重地掐了一把。
“啊……”
梁宁宁夹得更紧了,胸也贴得更近了。
“叫的很好听,你和他上床的时候,也这么会叫?”
黎耀添冷斜着眼,观察一脸潮红的梁宁宁。
看着她受欲望折磨。
看着她因自己难受。
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那一声嗯仿佛是要和他作对,偏偏总要出现在他的耳朵里。
这是一个他始料未及的答案,毕竟阿家从未汇报过给他。
梁宁宁和那个野刺头接过吻就算了,还和他上过床?
他的床技好吗?可以满足她吗?
她是不是爽飞了?
越想越深,莫须有的画面都飞进了黎耀添的脑海里。
那是两副交缠的裸体。
而梁宁宁,正一脸迷离,春水潮涌,清纯放荡。
和她现在一模一样。
梁宁宁没说话。
黎耀添当她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