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就顺着我的背后往下,我一时间全身都僵硬,声音堵在喉咙。
直到被人喊话,才恍惚地往后大退一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阙峤似乎也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该死的,这边交给同事吧,我去带其他人。
真担心这个男人有什么性病,我有时候也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这一种类型,朋友说我不会是深柜吧。
就好像说如果和连城雪做爱的话可能会逃避,但是另一个令人厌恶的却可以立马马上就做很久,朋友嬉笑着评论时我陷入恶寒,更讨厌了!
珞珈和冶丰在拍双人照,很是养眼,两人关系也不错,打扮成校园时期的模样。
忙活的差不多了,要拍一个最后的组合照和宣传片,其他人都没空只能让我亲自去找不知所踪的连城雪他们。
转了一圈,我往后走去,站在洗手间门口。
总不能进去吧,只好做好准备对着外面喊——
突然就被后面的一双手给推进去,我刚要回头看是谁,还是惊愕的模样,却立马被捂住嘴带到里面的小房间,原来这个洗手间还在维修,地上都是水。
没有连城雪,我看着垂落到颈侧的黑色长发,听不太懂的语言在耳畔响起,让人觉得很烦躁,我挣扎起来,却被人从后方抱起,听到他呼吸稍微停顿,气息铺洒在我的领口,似乎看到了什么,还若有所思的哼笑一声。
没穿胸罩也没穿运动文胸,今天只贴了乳贴,那又怎么样,阙峤的约会对象各种各样,无一例外都是美女,我在里面连小家碧玉都排不上,这家伙是发春发情了吗!
还有十分钟就要拍摄了,连城雪人呢,不会跑了吧。
一时间真的无语,听着异国的男人在喃喃自语什么,什么生理什么奇怪,组合不起来的字句,我只能麻木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间有了变化,刚才拍摄时就这样了,一靠近这家伙,小穴就湿了。
说起来像是流氓或者发情的母兽,我也不好说,我人生第一次这般。
当然由于刚才立马就让人顶班,我没注意到鹊桥的下面似乎也有些奇怪,在我走后,他也立马和工作人员打招呼,背过身去点起烟,径直走到休息区了。
现在呢,我被强制地后拥着,感受到身下有一大团东西顶起,似乎刚才就这样了。
比起一见钟情来说,更可怕的是生理性的喜欢,一个人就算了,如果是双方都这般,且是在互相有好感的情况下那是顶级的做爱体验。
如果是我这种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脑子里现在慢慢的是被插入的感觉,人都要分裂了。
后面的男人也不见得有什么喜欢,更多是猎奇,还有些怪异的喘息着,自己一个人说了不少话,估计不是什么好话,一边说,下面越来越硬,直到他用一只手将我的腿彻底分开,在洗漱台前,让我不得不往前倾,湿透了的内裤被恶意的顶着。
生理上就像是天生一对的磁铁,我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没用的模样,不过至少眼睛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