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丢掉手中的木棍,悠然地抬起脚踩在周美娴的头上,面色凶狠地说:“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扬地要杀了我吗,怎么就开始表演脱粪秀了?”
周美娴忍着疼痛,倔强屈辱地拿手抓住踩在自己头上的脚,想要借助体质使劲甩开王凯,却愕然发现自己居然使不出半点力气来,甚至于此刻不止屁眼疼,被王凯的脚踩在地上的脑袋,也欲裂般地作痛起来。
我的体质……消失了?
“呜呜呜……呜啊……。”失去了赖以强迫的体质,看到王凯那双似乎要杀了自己的眼神,周美娴往日犀利的瞳孔中露出无限的恐惧,似一下子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柔弱少女,与刚才威风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下体传来的阵痛令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眼泪鼻涕不停地流淌。
他的眼神……他要杀了我?!
不…不…不啊啊啊——!!!!!
我不想死——!我不要变人棍——!!!我不要被做成人皮物件——!!!
天性的胆小与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周美娴忽然扭过脸,四肢疯狂地抽动起来向一个方向爬去,仅剩的左脚高跟鞋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另一只丝袜下的美脚也随着爬动被泥土玷污了个遍,几秒钟竟爬了两米远,褐色嫩菊中流淌的粪液在背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深色水渍。
美熟女一边像母狗一样爬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
“救救我!!!是谁都好啊!我不想死呀!快来救救我!!!”
王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坨美肉摇晃着大屁股在地上蠕动着,眼看就要爬出十米,忽然上前,拽住了美女总裁的右腿,把那只长裤下套着肉色丝袜的肥美蹄子凑在鼻子边闻了闻,邪笑道:
“刚刚就是这只骚猪蹄子踩的老子吧。”
话毕,将周美娴的身体一下拽回几米远。
“饶了我……饶了我啊……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对,母猪,我可以做你的母猪,只要你饶了我……啊不,饶了母猪吧——!!!”
这一刻,那张曾经冷艳高贵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只寄希望于自己能够活命。
美妇竭力地蹬动秀足不过秀气的小脚却被王凯抓地紧紧的,失去了特殊体质的她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弱女子。
“真是个贱货,刚刚还那么嚣张,现在形势一转就开始求饶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是我,我贱啊!!!!”
“老母猪,我要饶了你,谁饶了我的弟兄们?”王凯话语狠绝,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周美娴那种凄绝的面容。
“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嘛……饶了母猪吧!!!母猪知道错了啊!真的知道错了——!!!”周美娴谄媚讨好地看向王凯,美肉伏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淫绝地求饶惨叫着。
尊严?尊严是什么?比起死在这么一个穷乡辟地,周美娴宁愿丢下所有的尊严苟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要希望回到……几分钟以前。
王凯啧啧称奇,谁能想到,刚刚还杀伐果断,势必要踩死自己这个蝼蚁的绝色美妇,在面临自己的死亡时,会被吓到跪在蝼蚁脚下磕头求饶的地步。
不过也是此刻突然失去了体质的原因,这些年带给周美娴的安全感一下子全部消失,就好像一个满级大佬本来在屠杀boss,忽然被人洗了号,面对眼前boss的攻击,判断很容易就失去了理智。
仔细想一想就会知道,王凯自然不会杀了她,一来王凯没有那么大的背景,二来她对王凯还有大用。
不过嘛……
王凯戏谑一笑,看着蜷缩匍匐在脚下的美妇,心思一动忽然玩心大起,俯下身子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呵呵,你的命,今天我要定了。”
“不!!不——!!!!呃呃呃喔——!!!”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美熟女总裁抽搐的神情。
又一次的,粪液,尿液,连带着一大股淫水从淫肉下身如山洪般宣泄出来,美乳来回摇晃,眼睛向上翻到看不见眼珠,露出大片的眼白,两行鼻涕从鼻孔中甩出。
王凯嫌弃地把脚踩在周美娴的脸上,恶弃地吐了口唾沫:
“稍微吓一下就晕过去了,真是头没用的母猪。”……
空荡的房间里,从宽广的大床上醒来,一丝不挂的周美娴睁开冰冷远距的美目,皎白如月的娇躯上只挂着一层薄薄的被单,淡淡的头晕使得意识有些迷糊,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头好晕……到底发生什么了……嗯……好像是……屁……屁股?!)
忽而意识到什么,周美娴连忙慌乱地从床上坐起,也顾不上什么雅观,纤巧的素手直伸入被窝贴在了自己浑圆细嫩的美臀上。
娇嫩的肥臀受到指尖冰凉的刺激,不由一抖,刹那间,所有的记忆如泉水般涌出。
她看到了一个面目模糊的丑陋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持木棍,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朝自己逼近。而自己却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