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里流泉的陶艺工坊比以往更加寂静,窑炉熄了火,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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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坐在黑暗里,深蓝色的礼装如同夜色的一部分,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刚刚结束的战斗格外惨烈,魔物的精神污染如同冰冷的毒液,持续侵蚀着她的感知,带来阵阵尖锐的耳鸣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超龄变身的痛楚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蜷缩在椅子里,指尖深深掐入手心,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转移那精神上的折磨,但收效甚微。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着魔物的嘶吼和城市哀鸣的低语。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痛苦淹没时,工坊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仁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流泉前辈,”他轻声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看您好像很不舒服…喝点热的会不会好一些?”
几乎是同时,那股熟悉的、暖融而甜腥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强势地涌入了这片冰冷的空间。
对于正处在极度痛苦中的流泉而言,这气息如同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发亮,不再是平日的沉静,而是充满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她没有去接牛奶,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仁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却异常用力,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别走…就在这里。”
仁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她:“前辈?”
流泉没有解释,她只是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靠近自己。
她需要更多,需要那气息更近、更浓烈地包围她,驱散那附骨之疽般的痛苦和冰冷。
她将脸颊贴近他端着牛奶的手,感受着从那温热杯子和少年肌肤上散发出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
痛苦果然开始迅速消退,被一种深沉的、令人沉迷的麻痹感和汹涌而起的燥热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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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那个“为了大局”的借口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正当。
她抬起眼,看着仁那双依旧清澈懵懂的眼睛,内心最后一丝犹豫被她自己强行掐灭。这是必要的…为了恢复力量…为了保护…
她松开他的手腕,双手却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礼装上身的搭扣。
冰冷的金属扣件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难以掩饰的急迫。
“前辈?”仁更加困惑了,甚至有些不安地向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