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飒奈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仿佛缺水的野兽。
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被感知力的天赋洞悉:一股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焦渴从下腹部烧遍全身。
她甚至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需要……需要被那样对待。
一个雌性需要被大鸡巴肏了,仅此而已。
在翔太和Ai冰冷的注视下,犬冢飒奈吐出了舌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她颤抖着双手,主动地、急切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结实挺翘的古铜色臀瓣,露出了那个曾经被翔太第一次征服时就彻底攻克的、紧致而隐秘的屁眼。
她还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渴求,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喊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当她发现主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芽衣身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和嫉妒涌上心头。
“汪!汪汪!”
几声生涩而急切的狗叫声,从前任女警的喉咙里发出。
她学着狗的样子,摇晃着自己那丰腴的屁股,用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那几声急切而生涩的狗叫,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风间翔太心中名为征服的最后一道闸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小林芽衣,那张纯真可爱的脸上满是迷离的幸福,但此刻,另一只更具挑战性的猎物,显然更让他血脉偾张。
没错,飒奈如今的状态很奇妙。
她的细胞被活化,神智正在恢复,但她并没有选择重拾作为人类警察的尊严,反而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了皈依于肉棒的淫威之下。
这种清醒的堕落,远比无意识的沉沦更加诱人——看来只好下次再让芽衣受孕了。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翔太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脉动、滚烫的硬屌从芽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芽衣那带有微弱甜香的透明淫液,几根腥臭的阴毛黏在上面,整根肉棒在Ai控制的冷光灯下显得淫秽不堪。
“呜……”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穴口空虚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但怎么看现在都已经是被操熟操烂了。
但翔太已经转过身,大步走向了那只焦急等待的母犬。
当他再看向飒奈时,她已经将那身象征着秩序与正义的警服,连同警帽,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是对过去身份的彻底告别又像是把全身心都投入给她的主人了。
此刻的飒奈,全身赤裸,那身被病毒和生命精华共同淬炼过的古铜色健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翔太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紧实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腹部和大腿上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用力间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汪呜……”
看到翔太走来,飒奈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急切的讨好声,她甚至主动将那两片结实的臀瓣掰得更开,那个被她自己玩弄得有些湿润的屁眼,正急切地翕动着,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狗叫这招,翔太确实忍不了。
他走到飒奈身后,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挺起腰,将那根还带着芽衣体温和淫水的硬屌,对准了飒奈主动献上的紧致后庭。
用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在黝黑的臀肉间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呜!”
飒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
同样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翔太用尽全力,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紧致的肛门被突然撑开,初入的撕裂感让飒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健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的节骨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击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