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就是履行承诺的“死灵法师”;败了,也不过是白白奸尸一具,对自己而言毫无损失,甚至还能满足那潜藏在人性最深处的、对死亡与禁忌的征服欲。
他知道雷鸟队的那些女人绝不会想到,她们敬若神明的“死灵法师”会用如此亵渎的方式来对待她们姐妹的遗体。
但无所谓了,这里是他的地盘,谁也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走到石台边,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白布。
灯光下,夜墨那张冷艳的脸庞带着一种超然的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唇微闭,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翔太还是能通过捕捉到这具躯壳上残留的、对“存在”的强烈执念,这让他接下来的行为少了几分负罪感,多了几分施舍般的狂妄。
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诱人的部分,而是绕到了石台后方,目光落在那被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布料的张力将臀部的曲线绷到了极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翔太伸出手,隔着冰凉的丝绸按了上去,那手感并非活人温热的弹性,而是一种沉甸甸、冷冰冰的肉感,像是按在一块上等的冷藏和牛上。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高叉的旗袍下摆撩起,固定在她的腰间。
刹那间,一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惨白屁股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翔太蹲下身,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股沟深处的隐秘风景一览无余。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具女尸的屁眼。
那里的色泽比他干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深沉,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粉褐色。
菊轮的褶皱清晰可见,却不像活人那样紧致收缩,而是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微微张开,周围还覆盖着一圈细密的、黑色的肛毛,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淫靡风情。
看起来就没有飒奈那种肌肉分明的紧绷感,而是一种海纳百川般的、死寂的软糯。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落在那片被浓密黑色阴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毛发粗硬而卷曲,嚣张地蔓延开来,几乎覆盖了整个饱满的阴阜,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些许踪迹。
翔太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都说阴毛多的女人性欲更旺,不知是真是假。
他不再犹豫,粗壮挺直的肉棒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有些发紫的龟头爆着青筋,滚烫坚硬,与地窖的凉气形成了鲜明对比,激得翔太也一激灵。
他分开夜墨冰冷僵硬的大腿,扶着自己那根跳动着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被浓密阴毛掩盖的、深不见底的密林缝隙。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还有什么前戏,翔太当然自备了润滑剂,开始最直接的征服。
龟头顶开冰冷而柔软的大阴唇,挤开毫无反应的小阴唇,径直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沉闷的、湿冷的声响。
阴道里没有活人的温热紧致,也没有高潮时的吮吸收缩。
它就像一个被遗忘了许久的、冰冷而深邃的洞穴,带着尸体特有的凉意,将他滚烫的肉棒吞了进去。
虽然没有活人那般紧致,却仿佛一个无底洞,能将男人的一切欲望、一切生命力都彻底包容、吞噬。
冰冷的穴肉摩擦着他滚烫的屌身,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介于奸淫与创造之间的诡异快感。
其实翔太有些心急,他渴望快点看到成果,证明自己那创世纪的基因并非虚妄。
征服欲和创造欲混合成的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驱使他做出更粗暴的举动。
一只手猛地抓住夜墨盘起的、已经失去光泽的白色长发,将她的头颅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
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则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不带任何怜惜地抽打在她那丰腴雪嫩的肥臀上。
“啪!”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地窖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那冰冷而富有沉甸甸肉感的屁股被他打得微微晃动,惨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但掌印的颜色却比活人身上的要暗淡一些,消退得也异常缓慢。
翔太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具完美的尸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