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有意放慢了节奏,用九浅一深的功法来折磨她。
每当他整根没入时,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肠道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在抽出时,又会仔细研磨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她浑身酸软,几乎支撑不住。
"好吧好吧……你这混蛋,我承认我们白女是这样的……"艾丽卡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喘息,显然是被操干得意乱情迷了。
"有人认为这样是出于宗教的缘故……为了避免婚前性行为……"她努力想要找一些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这种癖好,但很快就放弃了。
"现在我知道了……该死的,因为是肏屁眼确实,啊……他妈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听到她终于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翔太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看着她被情欲冲昏了头,浑身泛着情潮的红晕,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去了!一库一库!"艾丽卡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肠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绞住了翔太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一般。
翔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她已经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艾丽卡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尖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高潮良久,她才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息不止。
翔太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知道她的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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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空洞而失焦的眼神,随着翔太温热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漂亮的浅金发,渐渐重新聚焦。
那只手掌的动作与之前粗暴的掠夺截然不同,缓慢、顺滑,像是在抚平一匹受惊烈马的鬃毛。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鼻尖一酸,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好奇怪,明明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她回忆起之前作为傀儡的生活——明明饿了,只能吃他叼着的东西,为了生存她可是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这种事;渴了也是,如果不是精液,就只能喝他含着嘴里的水和唾液,基本的吃喝就是不断地在凌辱和恶心她……
哪怕上厕所这种私人的事情,也必须喊上那个男人抱起她的大腿,连擦都是他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明明都坚持过来了。
对了!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是,必须要他帮忙擦拭身体,把她浑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那个男人明明无时不刻都在猥亵。
明明吃喝拉撒都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去找他来解决呢?
这个强大到宛如被神明选召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是固执地不愿意去承认他的丰功伟绩呢?
她呜咽着,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声音细若蚊吟:“以前那个骄傲的艾丽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
翔太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讥笑,只是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自己窥探人心的天赋,然后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回道:“已经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丽卡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这种声音几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就是艾丽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泪水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麻与钝痛,肠道深处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精液的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属于翔太的、无法驱散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奇异的踏实。
翔太没有急着抽离,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