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几乎失去意识的同伴穿上了一件还能蔽体的衣服,将她背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背上,一步步走出了监控室。
外面,象征着甲贺市昔日秩序的警察局大楼,已经在熊熊烈火中走向毁灭。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也映照出格里芬那张沾满灰尘和泪水,却无比坚毅的脸。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座偏远小城的沦陷。
在千里之外的繁华东京圈,内战的枪声早已打响,旧日的秩序正在崩塌。
这个国家,甚至整个东亚,都将在今后陷入无止无休的战争与混乱之中。
她们这支临时的防卫力量,甲贺市最后守护者,如今也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格里芬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她感受着背后同伴微弱的呼吸,抬头望向那被战火染红的夜空。
‘草’队或许已经覆灭……她在心中对自己,也对所有死去的战友起誓。
武装起来的少女,将永远屹立于她们的前线。
【末尸奸染:沉默の丘】异变商业街的裂口女,三十厘米的长舌究竟哪里厉害?
浓雾笼罩着戎之丘镇古香古色的街道。
一位外表平凡的中年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身材精瘦结实,黑发略长,深邃的眼神透露出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沧桑……
风间翔太站在镇子入口的铁桥处,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九菊"上,左手拿着一份皱巴巴的情报——上面记载着这里在三个月前突然失联,所有通讯中断,官方派去调查的人员也再无音讯。
"又是类似首都圈之前的情况吗?"他自言自语道,迈步走进小镇。
街道两旁的商铺橱窗玻璃碎裂,门框歪斜。
地上散落着各种物品——鞋子、背包、手机,还有被踩烂的食物包装袋。
翔太弯腰捡起一份报纸,日期定格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周末,头版标题触目惊心:《不明疾病蔓延!镇卫生所呼吁居民留在家中》。
报纸下半部分被撕裂了,只能看到几个零碎的词:"变异"、"攻击性"、"隔离失败"。以及最醒目的一行大字:“停止服药!”
暂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翔太将报纸折好塞进背包,继续向前走。
小镇的寂静诡异得令人不安——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压抑,只有几朵诡异的血红小花在轻轻摇曳。
他的靴子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经过一家咖啡店时,翔太停下脚步。
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内的桌椅横七竖八,墙上挂着的菜单板歪斜着。
吧台上还放着几个空了的咖啡杯,边缘有干涸的褐色痕迹——不知道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他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店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发霉的食物、腐烂的牛奶,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甜腥味。
翔太皱了皱眉,这种气味他在自己高中时的那种灾变初期闻过太多次——那是变异生物留下的标记气味。
柜台后的储藏室门开着,翔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里面堆着几箱还未开封的咖啡豆和糖包,角落里有个被撕烂的睡袋,旁边散落着几件沾满污渍的衣物。
看样子曾经有人在这里躲藏过,但不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
翔太在店内搜索了一圈,找到几瓶还能喝的瓶装水和一些密封包装的饼干一类。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从街道远处传来——
"咔哒。。。咔哒。。。"
那是指甲或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规律性,像是某种生物在慢慢移动。翔太立刻压低身形,透过破碎的窗户向外看去。
在距离咖啡店约五十米外的街道上,一个人形轮廓正从建筑物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晨雾让视线变得模糊,但翔太还是能看清那个"东西"的大致样貌——
身形修长,约一米七左右,赤裸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肉红色。
它的四肢比例似乎有些过长,尤其是手臂,垂下时几乎碰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