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火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彻底封锁了地下入口。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武装JK们,虽然是抱着逼死的决心发起的攻击,显然没料到在如此完美的突袭下还会遭到如此猛烈的反抗。
她们的计划是利用闪光弹后的几秒钟时间差,将档案室内的敌人屠杀殆尽。
但现在,她们反而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几秒钟后,枪声渐歇,她们似乎已经退回了地下。
当K眼前的白光终于褪去,耳边的蜂鸣声也逐渐减弱时,他看到的,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档案室里一片狼藉,至少三具悍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其中就包括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屠夫。
而另一边,蝰蛇正捂着自己不断冒血的大腿,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他那唯一还能战的手下也倒在了不远处,胸口一个巨大的弹洞,眼看是活不成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如今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蝰蛇的脸色惨白,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绝望。
他看着自己彻底被打残的队伍,又看了看那扇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眼中的贪婪和暴怒终于被恐惧所取代。
他挣扎着对剩下的屠夫小队成员和那支两人小队说道:“操……老子不玩了。这他妈是个陷阱。为了这点钱,把命都搭进去,不值当。”
他示意手下仅存的几个重伤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我们撤。钱和武器,都归你们了。”没人阻拦他们。
所有人都明白,蝰蛇的有生力量就是他唯一的本钱,现在他的本钱已经赔得血本无归,再赌下去就是倾家荡产。
带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伤员撤退,如果能救回来一个,他就不至于沦为彻底的光杆司令。
看着蝰蛇一瘸一拐地带着他残存的“部队”消失在走廊里,剩下的悍匪们——K,“爱尔兰人”,“棒约翰”,以及另一支小队幸存的两人,总共五个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同伴死伤惨重,敌人则退回了坚固的地下堡垒,负隅顽抗。
“现在怎么办?”外围小队的X队长哑着嗓子问道,他刚才也折了一个手下。
“怎么办?”幸存下来的“棒约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一脚踢开屠夫的尸体,“死了这么多兄弟,现在收手,那他们不就白死了吗?老子要进去,把下面那些小婊子一个个都操烂了再剁碎喂狗!”
沉默成本已经高到让剩下的人无法接受退缩。他们已经赌上了太多,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自己的命也押上牌桌,梭哈!
“强冲就是送死。”K冷静地更换着M4A1的弹匣,刚才一个弹匣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他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地下入口,那里现在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她们在下面等着我们跳进去呢。”
“那他妈的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脾气火爆的棒约翰吼道,他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用烟熏。”K的目光扫过档案室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纸质文件和木制档案架,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把这些都点着,扔下去。我不信她们能在下面被活活呛死都不出来。”
这个肮脏但有效的计划立刻得到了剩下所有人的赞同,对付这些龟缩在洞里的老鼠,火攻和浓烟无疑是最佳选择。
五个人立刻分头行动。
K和爱尔兰人用枪托砸烂了几个档案架,将里面的陈年文件和卷宗全都倒在地上。
棒约翰则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从一个被打烂的证物箱里翻出了几瓶高度数的烈酒。
另一队的队长则在办公室的储物柜里找到了一桶清洁用的油性溶剂。
很快,大量的燃料被堆积在地下入口的周围。
他们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纸张淋上烈酒和油性溶剂,整个档案室都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和化学品气味。
K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Zippo打火机,这是他女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Dad”,他看着火焰在指尖跳动,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准备好。”K对其他人低吼道,四名悍匪立刻在入口的两侧架好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唯一的出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亡陷阱。
“让这些小婊子尝尝烟熏香肠的滋味!”
说完,他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了那堆被酒精浸透的纸堆里。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