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嘶吼着,挥舞着匕首和手枪,踩着同伴的尸体,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拥而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发生!
K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他的拦截者防弹衣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弹片,但爆炸的震荡依旧让他头晕目眩,内脏翻江倒海。
离爆炸中心最近的爱尔兰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半边身体几乎被炸烂,护甲像纸一样被撕开,血肉模糊。
他被气浪推着,翻滚着停在了K的脚边,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和内脏碎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回……回家了……”他看着K,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这个一直梦想着拿着钱回爱尔兰买个小农场的老兵,最终还是死在了这片异国的血腥战场上。
另一边的情况更加惨烈。
队长X被爆炸震得踉跄后退,还没站稳,一个浑身是血的JK少女就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
女孩放弃了所有防御,用身体硬吃了队长X下意识射出的两发子弹,同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脖子!
“噗嗤!”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那个可怜的男人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和抱着他的少女一起无力地倒下。
转眼之间,五人的小队只剩下K,棒约翰和另一名队员。
他们被剩下最后三名疯狂的JK少女死死缠住,双方彻底陷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战。
K一枪托砸翻一个试图用牙齿咬断他喉咙的女孩,然后用霰弹枪近距离将她整个上半身轰碎。
棒约翰则和一名JK扭打在地,最后用匕首反复捅刺对方的胸口,直到那女孩的身体不再抽搐。
最后一名队员则被一个JK用枪托砸碎了面门,死得像一条野狗……
当最后一名JK少女被K用军靴狠狠踢倒之后,整个档案室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浓烟之中,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火药和死亡的浓重气息。
K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原本十五人的悍匪队伍,经过连番血战,现在只剩下他,和在一旁呕吐的棒约翰。
他们赢了,但代价是几乎全军覆没。
……
当肾上腺素的浪潮终于从身体里退去,尖锐的刺痛感才从左臂传来。
K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袖子。
不知道是在刚才哪一次交火中被流弹击中的,激烈的战斗让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了一眼同样浑身是伤、正在大口喘息的棒约翰,又看了看仍在燃烧、不断冒出浓烟的档案室,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深邃的地下入口。
即便下面有成堆的武器,但凭他们两个伤兵,又能带走多少?
而且谁知道撤离的路上还会不会遇到条子的援兵,或者其他黑吃黑的匪徒呢?
“烧了它。”K沙哑地说道,“让这把火把所有东西都烧干净。我们拿我们该拿的,然后走。”
棒约翰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入口,点了点头。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搬运那些沉重的军火了,复仇的快感和濒死的恐惧过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淫笑着说:“我去看看我们的小礼物。”说罢,他便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监控室。
那里,还有一个从一开始就被遗忘的、光着屁股的女俘虏。
K没有跟过去。
他走到最后一名被他击倒的JK身边。
这个女孩和其他人不同,即便身负重伤,动弹不得,她看向K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仇恨和轻蔑,而非恐惧。
K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那个女忍者相似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