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花穴中不断流出浓郁的精液。
胸前的两只乳房布满淤青和牙印,乳头也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
“哼,不过就是个骚狐狸罢了。”已经回来的陈浩踢了踢狐百媚浑圆的臀部,不屑地说道,“老子还以为有多么销魂,结果也就这样。”
接下来,四人被轮番侵犯了整整数个时辰。
当黎明第一缕曙光照耀大地时,陈浩终于暂时遣散了那些累瘫的土匪。
四位美人浑身沾满黏稠的精液,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文月竹和文月杜抱作一团,两张漂亮的阴户已经肿胀不堪,白浊的液体仍不断从中流出。
文月竹清冷的眼神早已溃散,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媚意。
文月杜则蜷缩成一团,口中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武笑菊的情况更为凄惨。
她仰躺在地,两条健硕的长腿呈M型打开,任由混合了尿液和精液的液体从红肿的阴道中流出。
她平日里骄傲的眼神如今黯淡无光,唯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狐百媚则瘫软在一旁,丰满的胴体一丝不挂。
她雪白的乳房上遍布指痕,两粒粉红的乳头肿胀得格外显眼。
下身蜜穴和屁眼也被插入了异物,时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浩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踢了踢脚下堆积如山的玩具,笑道:“弟兄们,把这些东西拿上来,让这几个骚货好好玩玩。”
土匪们哄然大笑,争先恐后地拿来各种瓶瓶罐罐。文月竹四人勉强睁开眼睛,看清那些物品后顿时花容失色。
那些竟是给动物用的泻药和利尿剂!如果被灌下这些东西,等待她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不…不要…”文月杜颤抖着说道,试图向后挪动身体,却被一旁的文月竹拽住了手臂。
文月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切齿地对陈浩说道:“你这个人渣,难道就不感到羞耻吗?”
陈浩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骚母狗,你们落到这个地步,自己应该最清楚原因。至于羞耻心,那种东西我从一开始就没有。”
说罢,他使了个眼色,几个土匪立刻会意,粗暴地将泻药和利尿剂灌进了四位美人的嘴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土匪们也将他们自己的尿和精液弄进针筒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呜呜呜……”
泻药和利尿剂入口,四人顿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她们捂着肚子,艰难地在地上爬行,试图远离那些可怕的药剂。
陈浩蹲下身来,捏住文月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夫人,这只是给你们准备的的开胃菜。接下来的节目,你们会更加喜欢的。”
说罢,他对着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土匪会意,举着针筒走到四人身边。
“不…不要…”文月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很快就被堵住了。
土匪们熟练地将针筒插进她们的肛门,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冰凉的液体注入肠道,四人顿时感到一阵反胃,差点当场吐出来。
注射完毕,土匪们拔出针筒,又往她们的下体喷了两下,将剩余的精液挤空。
陈浩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四人,笑道:“好了,现在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说着,他开始命令四人进行表演。文月竹表演弹琴,文月牡表演唱歌,武笑菊演示拳法,狐百媚表演跳淫舞。
陈浩竖起一根手指,戏谑地说道:“但是有条件。你们必须在表演的过程中憋住尿,还要忍受屁眼里的液体带来的不适。如果谁先忍不住喷出来了,就由谁用身体和舌头把地上的污秽舔干净。”
听到这个变态的要求,四人无不面色苍白。但慑于陈浩的淫威,她们只能勉强支撑起疲惫的身躯,准备进行表演。
“很好,那么表演正式开始!”陈浩拍手示意,土匪们立即让出一片空地。
文月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缓缓坐到一旁摆放的古琴前。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优美的旋律响起,正是平日里她最喜欢的《梅花x弄》。
然而,随着曲子的进行,膀胱内逐渐充盈的液体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文月竹努力压制着尿意,纤细的眉毛因痛苦而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