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快速为她冲净身上的所有泡沫,用宽大而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异常仔细地、几乎是带着赎罪般的心情擦干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双纤巧秀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的玉足,更是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轻柔擦拭,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而,在他将她打横抱起的时候,他那虽然因惊吓和负罪感而稍显萎靡、但底子仍在的肉棒,不可避免地隔着裤子,又一次蹭过她光滑的臀缝。
这让他如同触电般浑身一僵,脸上刚褪去一点的红潮再次涌起,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对不起!”
他几乎是用逃跑般的速度将她抱出了浴室,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崭新的、带有可爱蕾丝花边的儿童睡衣(这是他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而提前购买的)。
他紧紧闭着眼睛,动作笨拙却又无比轻柔地帮她穿上。
柔软舒适的布料贴合着刚刚洗净、还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馨香的光滑肌肤。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卧室,“我、我去给你冲药!”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灰原哀才彻底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深邃的眼眸。
强忍着依旧存在的晕眩感和身体的虚弱,她迅速而警惕地环顾四周。
房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各种二次元萝莉角色的海报,其中不少角色的姿态极其色情暴露,不乏被狰狞触手紧紧缠绕、或是陷入多人凌辱场景的画面,画中的她们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流淌着羞耻的涎水。
床头柜上,更是明目张胆地放着一个造型夸张、颜色是肉粉色、明显模仿幼女阴户构造的飞机杯,那狭小的入口处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未能清洗干净的白浊黏腻痕迹。
旁边随意散落着几本封面不堪入目、标题劲爆的成人漫画,诸如《萝莉监禁饲养》、《魔法少女和触手怪》之类光是名字就令人不适的字眼赫然在上。
房间的角落甚至还有一个极为仿真的足模,足趾部位有着明显使用过的湿润光泽和细微的齿痕……
这一切景象,都让她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彻骨的谷底,一股强烈的恶寒猛地窜上她的脊背。
(无可救药的、性癖扭曲且极具危险性的萝莉控死宅!这简直是……最糟糕透顶的遭遇了)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危机感狠狠缠绕住了她。
逃离组织追杀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自己却又落入了这样一个明显心理变态的男人手中。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幼小的身体,用力并拢双腿,做出了一个抱头蹲防的自我保护姿势,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再受到进一步的侵犯。
男人很快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儿童退烧药和一份加热好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速食咖喱饭。
他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结结巴巴地催促道:“那、那个快把药喝了吧,然后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出了很多汗一定要补充水分和营养才行”
将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后,他再次迅速地退出了房间,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让他承受巨大的煎熬。
极高的警惕心和身体迫切的需求产生了强烈的矛盾。
但最终,求生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仔细地确认了药物和食物没有异常之后,才小口小口地、缓慢地将药喝完,又将咖喱饭吃干净。
巨大的疲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她重新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窸窸窣窣的、极其轻微且小心翼翼、狗狗祟祟的声响将她从浅眠中惊醒。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那个男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溜了进来。
她立刻重新闭上双眼,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假装自己仍在熟睡之中。
男人屏息凝神,如同在进行一项既神圣又无比罪恶的秘密仪式,在床边驻足良久,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
然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轻轻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睡裤那宽松的松紧带。
由于尺寸过于宽大,睡裤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轻而易举地褪到了她的膝弯处,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下半身骤然裸露的肌肤,她那双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足以令任何足控疯狂的玉腿,以及腿心处那抹诱人的、微微湿润的阴影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那变得饥渴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灼热视线之下。
(果然……最终还是逃不过吗)
极致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细腻的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跪倒在了床边,他那灼热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火烫地喷洒在她最私密、最稚嫩的地带。
紧接着,一个更加滚烫、柔软的东西——他的整张脸——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深深地埋进了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