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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我记得你来过感恩节的时候，我说过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我猜在我的脑海里，我希望这只是一次艳遇，卢克会向前看。”

听到这些话，维多利亚的心碎了一地。

“但我现在看到你们了。你们俩都很幸福。就在今天早上，当你给他做他最喜欢的生日早餐时，你又唱又跳。我已经很久没见你唱歌了。然后卢克来了，你祝他生日快乐。他在你鼻子上抹了点面糊，我看得出你想亲他一下，但我在厨房里。我看得出来，你希望我当时不在房间里。”维多利亚从妈妈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抽泣。

“我不想成为你不想在身边的人。我不想成为一个给自己女儿的快乐制造麻烦的人。这显然不是我希望会发生的事，但如果这能让你们开心，我是说你们俩都真的开心，那么我觉得我的工作就不仅仅是接受这件事了。”

维多利亚上前拥抱了妈妈。“妈妈，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配得上你的爱。”她说话时眼里含着泪水。

贝蒂轻笑了一声。

她握住女儿的手。

“孩子们总是惊讶于父母对他们的爱。你知道母亲有多爱自己的孩子，但你却在想我为什么这么爱我的女儿。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得到我的爱，这是属于你的，过去是，将来也是。”维多利亚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放在她的结婚戒指上，她的心停了下来，等待着妈妈继续说话。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场风流韵事。你想谈谈这件事吗？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理解。”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爱怜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以及戒指对她的意义。

“这是他的一种表达方式，他不认为这只是一段艳遇。我猜这是他想知道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是否还有保留的方式。就好像只要我戴着这枚戒指，我就是他的——”她停住了，不想说出妻子这个词。

“你戴着真的很好看，”贝蒂笑着承认。

“我还以为你会对此感到惊讶呢，”维多利亚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平静。

维多利亚可以看到妈妈的眼睛凝视着远方。“我是有点吃惊。”她尴尬地笑了笑，以缓解声音中的紧张。

维多利亚的手机响了。

是卢克的信息。

“你能来帮我打领带吗？”后面还有一个亲吻的表情符号。只要能让我靠近他的脸，什么借口都可以，维多利亚笑着想。

“你屏幕上的照片真好看。”贝蒂指着女儿的手机。那是一张卢克亲吻她脸颊的照片，就在瑞秋的婚礼之后拍的。

“这是朋友婚礼上的照片。我告诉过你，我的朋友要在圣诞节前结婚。”

“哦！”贝蒂有点惊讶，“那是真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一个人过圣诞节才编的呢。嗯，不是一个人，”她尴尬地纠正自己，“我是说，和……”她双手合十，然后又赶紧打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以为你想和卢克一起过圣诞节。”

维多利亚简直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如此考虑她的感受。

“我也是这么想的。圣诞节前一天大家都走了。但我们在岛上一直待到新年过后，瑞秋在那里举行了婚礼。她包了回程的机票，所以我在岛上找了个不错的度假村。”

“你有照片吗？”贝蒂兴奋地问，“还是算了吧，”她摆摆手，“当我没问。”

“我有一些照片，妈妈，天哪，你以为呢，我们一个星期都没离开过房间。看，这些。”维多利亚很高兴能和妈妈分享那些回忆。

“你爸爸和我可没有，”贝蒂笑着接过女儿的手机，“你真的很幸运。”

这是一张她和卢克在博物馆的合影，他们参观博物馆是因为她想去。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太阳裙，而她的儿子看起来就像汤米希尔费格产品目录上的模特。

她双手抱着儿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显示出她有多么幸福。

“那你给他买了什么生日礼物呢？”贝蒂起身离开时问道。

“哦，他的生日礼物。我什么也没给他买。我想也许我可以送他一些我自己做的东西。不过妈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维多利亚不确定地补充道。

“什么都行，亲爱的。”

“你能不能帮我和卢克拍几张照片。我们真的没有机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

“为什么不呢？”贝蒂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我会拍的。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他摆你想要的任何姿势。作为外婆，不给孙子拍点尴尬的照片怎么行。还有什么事吗？”

维多利亚低下头：“我只是想知道。我知道你说过不想让卢克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你真的希望我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吗？”维多利亚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问这个问题。

但她不想对儿子撒谎。

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但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