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拿都拿了……我的目光扫到她座位上的深蓝色书包,那个她每天背来学校的书包,里面大概有她的课本、笔记或许还有她经常拿出来涂的唇膏?
我咬了咬牙,从自己的课桌里翻出一个之前搬书用的大布袋,灰扑扑的,足够大。
我闭上眼,像是在欺骗自己,飞快地抓起那个黑色行李包,塞进布袋里。
动作太急,包的拉链在布袋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目光又落在了她的书包上。
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我一咬牙,抓起那个书包,粗暴地塞进布袋里。
布袋被塞得鼓鼓囊囊,刚好装满,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我站起身,感觉身后云苏雨的座位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像是她刚离开不久,椅子还有点温热。
我脸红得像烧起来,赶紧甩了甩头,提着布袋往教室外走。
每迈出一步,我的心跳就更重一分,像是踩在鼓点上。
走廊里依然没人,可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像是随时会有同学从拐角冒出来,或者老师推门而入。
我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手里的布袋沉得让我手心出汗。
我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看到云苏雨的座位空荡荡的样子,提醒我自己干了件多离谱的事。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象着云苏雨演出结束后回到教室,发现行李包和书包都不见了,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着急地四处找?
会不会皱着眉头,柔美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又是一阵狂跳,既有种莫名的刺激,又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我告诉自己,只是借去看一眼,马上就还回去,她不会知道的。
可这自我安慰听起来那么苍白,像是在掩饰一个根本掩不住的秘密。
教学楼旁有个老旧的储物室,平时堆放些杂物,鲜有人去。
我提着布袋,鬼使神差地往那儿走,脚步越来越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储物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纸的味道。
我推开门,闪身进去,轻轻带上门,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像是整个世界都能听见。
我把布袋放在地上,蹲下来,盯着它,脑子里却浮现出云苏雨的模样——她穿着校服踩着棕色小皮鞋,裙摆轻晃,袜口的蕾丝花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又或是她穿着蓝白色礼服,站在舞台上,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我的手停在布袋上,迟迟不敢动,心里的纠结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可那股冲动又像藤蔓,缠得我喘不过气。
储物室的窗外,隐约传来操场的笑声,像是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就还回去。
云苏雨的演出还在继续,她的光芒还在礼堂里闪耀,而我,却在这昏暗的角落,企图窥探她的光芒。
储物室昏暗的光线里,空气弥漫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窗外操场隐约传来的笑声像隔了一层纱,遥远得不真实。
我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灰扑扑的布袋,心跳得像是擂鼓,咚咚作响,震得我耳根发烫。
布袋里装着云苏雨的黑色行李包和她的深蓝色书包,汹涌的背德感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可脚像生了根,挪不动半步。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手指颤抖着拉开布袋的拉绳。
袋子敞开,露出里面那只深蓝色的书包,旁边是那个黑色行李包,静静地躺着,像是等待被揭开的谜。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手指停在行李包的拉链上,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拉开。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储物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放大我的紧张。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清新中带着点甜,像云苏雨平时擦的护手霜,又像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柔和得让人头晕。
行李包里整齐地叠放着她换下来的校服——白色的衬衫和藏青色的校裙,折得平整得像没穿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