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琴,你呢个身子,真系要攞我条老命喇!”
吴伯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呢种滋味,就算系仙女都比唔上啊!”,“成天贫嘴,赶紧整,别让人瞅见了!”
我妈眼神迷离地颤声催促道,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迎合着。
吴伯伯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空中的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束中,疯狂舞动我妈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如一叶在风暴中剧烈晃动的舟,摇摆不止,却又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
“快……快要射喇!阿琴!”
吴伯伯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整吧,往里整!我这几天是安全期!”
我妈的嗓音也有些变调,带着情欲的放纵和东北女人的爽快。
吴伯伯一声闷哼,我妈的身体猛地绷紧,脚下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轻响。
吴伯伯在她体内尽情释放后。
“噗嗤”一声,阳具从我妈体内拔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我妈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闪烁着生命的光泽。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我妈两股颤颤,全靠吴伯伯的抱扶着才没有滑倒。
她脸色潮红,红唇微张,眼神空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吴伯伯将我妈的腿从肩头放下,那件原本被撩到腰间的红色连衣裙,也随之缓缓滑落,遮住了大半的春光,却欲盖弥彰,更显诱惑。
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略显凌乱的位置,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吴伯伯在我妈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记,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我妈慵懒地斜睨了他赤裸的下身一眼,带着几分娇嗔道:“哎呦,吴哥,你说你这人,咋每次都射这么多呢,万一真有了,看你咋办!”,“哎呀,怀咗就生咯!讲唔定是个仔呢。”
吴伯伯眉飞色舞地笑着,眼里闪烁着一丝期待。
“咁我吴家就有后啦!可惜我老吴至今只有一个女,仲要远嫁去美国。”‘去你的吧,老不正经的,想得美!’我妈眼神妩媚,嘴角微微上扬。
“哼,就算真怀上了,我也得寻思寻思,看你表现呗!”
吴伯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叹了口气,有点落寞地说:“唉,可能我呢世人,注定冇仔女缘咯,强求都冇用嘅。”
看到吴伯伯失落的样子,我妈轻轻地握住吴伯伯的手,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吴哥啊,这事儿也别太往心里去,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准以后你外孙也姓吴呢!再说了,没儿子咋地,你还有我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娇羞:“没准儿哪天,我心一软,真给你吴家添个小子儿也说不定呢!”
突然,我妈跪了下去,她抬手轻柔地握住吴伯伯的阴茎,仿佛握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红唇轻启,温柔地含了进去,为他细细地清理着余秽。
吞吐间,她的眼神迷离,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禁忌与沉沦。
吴伯伯眼神惊喜,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妈的长发,随即享受地仰起头来,闭上眼睛。
我妈跪在那里,口中含着吴伯伯的阳具,上下舔弄,如同品尝一支美味的冰淇淋。
她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红色的连衣裙交织在一起,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正抵触着被红裙紧密包裹的丰硕臀部,形成一幅令人屏息的、充满张力的对比画面。
完事后,我妈缓缓起身,顺势拾起掉落在地的挎包。
她从中抽出几张纸巾,然后轻轻提起裙摆,神情有些不耐地擦拭着下身的粘腻。
此时吴伯伯已穿好衣裤,他拍拍西服裤兜,笑嘻嘻地说:“阿琴,呢条内裤就留低我呢度啦。”
我妈抬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咋的,你还想留着做纪念啊!”
吴伯伯嘿嘿一笑,说:“是呀,这几天唔可以时时见面,咪可以睹物思人咯嘛!”
我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弧度,没再搭话。
她随手将那团沾染着痕迹的纸巾,轻轻抛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里。
随后,她不着痕迹地抚平了裙摆的褶皱,那姿态,分明是默许了吴伯伯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