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眼神炽热而专注,在吴伯伯情动的脸庞与身下那昂扬的器物间流转。
她微微弓起腰身,一只纤手引领吴伯伯那坚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下沉,两瓣濡湿的阴唇将那饱胀的龟头一点点包裹、吞噬。
起初是龟头,接着是冠状,再是长长的杆身,寸寸没入,我眼睁睁看着,吴伯伯那根勃发的阳具,最终完全没入我妈两瓣雪白肥厚的臀缝之间,只剩下黝黑发亮的卵袋死死抵着我妈丰腴的逼肉,紧紧吸附,不留一丝缝隙。
连随着彼此的喘息与呻吟,我妈那高挑丰腴、曲线饱满的身躯,与吴伯伯那黑瘦矮小、显得单薄的身体,至此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嗯……好多水,好滑……”吴伯伯抱着我妈张开的雪白大腿,长叹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满足的舒爽。
我妈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揽过吴伯伯的头,将自己那充盈饱胀的乳尖,轻轻地送进了吴伯伯的嘴里。
吴伯伯贪婪地含住,舌尖描摹着那敏感的凸起,发出满足的“啧啧”吮吸声。
“咱儿子都断奶好几个月了……早就没水了,这儿可就专为你留着呢……轻点儿……啊……别给嘬疼了……”
我妈喘息着低声调笑,声音里带着撩人的颤音。
我妈丰腴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带动着下身与吴伯伯的肉棒,缓慢而试探地磨合。
吴伯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中白嫩的乳尖,双手转而紧紧扣住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乳,用力地挤压揉捏着。
我妈口中溢出几声细碎的低吟,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腰肢如水蛇般,曼妙地前后左右婉转摆动,每一次深沉的律动都恣意地驾驭着身下交叠的结合,口中抑制不住地逸出更加清晰、带着愉悦的娇喘和呻吟。
吴伯伯双手紧握住我妈饱满挺拔的乳房,他的下身也随之猛烈地迎合、深沉地挺送,喘息声渐重,与她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两具黑白分明的身体在激烈的往复中,紧密如齿轮般交合着。
情到浓时,我妈双手扶着轮椅的靠背,将身体微微抬高,然后又重重落下,她的屄,仿佛要将吴伯伯的鸡巴完全吞噬一般,尽情地套弄着。
每一次肌肤的剧烈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犹如战鼓擂动,宣告着生命最原始的律动,情潮在这激烈的节奏中愈涨愈高。
我妈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深沉的结合,都伴着黏腻的肉体声响。
她仰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老吴……嗯……好深……顶……顶到子宫了……”
声音娇媚婉转,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感。
明亮的月光温柔地洒在我妈那圆润饱满、充满肉欲的丰臀上。
黝黑的肉棒在她腿缝中央,那丰臀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恣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将她阴部那鲜红的嫩肉吮带出来,翻卷在外;
每一次深插,又将那嫩肉连同阴唇尽数吞噬,深埋其中。
随着鸡巴持续高速的抽动,交合处发出“啵滋、啵滋”的黏腻水声。
吴伯伯的鸡巴已然沾满她屄中分泌的淫液,晶莹的液体顺着鸡巴蜿蜒而下,浸润了吴伯伯腹部的阴毛,在月色中折射出湿漉漉的幽光。
吴伯伯时而揉搓我妈两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乳,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时而在她滚圆肥白的臀瓣上又揉又捏,仿佛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情潮涌动间,吴伯伯低沉地叹息:“好大的屁股!”
话音未落,便是一记用力的拍打,毫不留情地落在我妈的臀峰之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我妈吃痛地惊叫一声。
“哎呦!你轻点儿!”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嗔怪地瞪了吴伯伯一眼。
“死相!打人家屁股干啥?是嫌弃人家屁股大啊?”
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身体也更加紧绷。
吴伯伯哈哈大笑,手掌在臀瓣上爱怜地摩挲着。
“嫌弃?我稀罕还来不及呢!你这屁股,真是长到我心坎里去了!又大又白,又软又弹,简直是人间极品!”
嬉笑怒骂间,两人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性器依然紧密相连。
我妈咯咯一笑,挺了挺腰,更显臀部浑圆。
“哼,这你可说对了!这叫。”
腚大能生“要不咋给你吴家生了个带把儿的?跟你说啊,我这身段儿,搁大街上走一圈儿,回头率老高了,可没少招那些臭老爷们儿惦记。”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就说那个姓崔的,每次都盯着我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衣服扒光了!真讨厌!”
吴伯伯追忆道:“在东北时,我们第一次跟姓崔的见面,是在公安局见何局的时候吧?当时这衰仔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可能是你太惊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