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沉默不语地俯身下来,扶着那根颤巍巍又没什么硬度的小肉棒,在霞的注视中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戳弄推挤了半天,结果戳了半天,那根可怜的小肉棒都在黏腻淫水的润滑中不幸滑出,霞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将胸口的衣服扯了下来,又亲手握住自己的一对挺拔美乳玩弄自慰起来,希望能让洛快速进入状态。
终于,那根已经达到极限热度和勃起程度的阳具终于被送入了她的阴道。
可是霞几乎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带来的兴奋感连手指的插入都远远不如!
霞皱着眉头望着满脸僵硬表情无措的丈夫,她身下的人妻骚屄已经饥渴得有些发疯,内壁的褶皱媚肉此刻不断地蠕动收缩,哪怕是一根最普通的鸡巴插进来都会被她的甬道肉壁当做最高贵的送精使者全力侍奉对待……
可是洛怎么就连及格线都完全达不到了呢?
洛的思绪好像全乱了,他趴在妻子的娇躯上艰难地蠕动着,试图将鸡巴插到哪怕是穴口再往里面一点的位置。
只是妻子的感受不会骗人,霞只能感觉到小小的龟头正在她穴口附近的软肉腔道浅尝辄止。
洛又按住她抽插了约莫二十来下,霞就突然感到身体下部涌现出一股稀薄的热流,那点少得可怜的寡淡精液甚至连流到她的敏感点都做不到。
洛黑着脸将已经疲软下去,马眼处还拖拽着稀薄的精液连线的鸡巴从霞的身体里拔了出去。
霞躺在床上,沉默地望着一股稀得可怜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她只能自我安慰道是自己兴奋状态下大量分泌的蜜穴爱液冲淡了丈夫的精液。
霞感觉自己的小腹酸胀难受得不像话,刚刚被吊起来的欲望却发泄不出去,让她这种急性子非常不舒服。
她觉得很奇怪,之前还好好的洛怎么突然就……就不行了呢?
“没关系的,宝贝,我们在试一次……嗯,你都好久没做了,感到紧张很正常的啦。”
其实只有洛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个月前,洛在外出独自探险的时候遭遇了十几个诺克萨斯的精锐战争石匠,虽然他以一敌十,一个惊鸿过隙接盛大登场接至尊平A干死了所有的敌人,但是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块被爆炸掀起的巨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裆部。
到回到霞的身边后,洛发现自己的鸡巴完全硬不起来了,甚至连正常射精都成为了一种奢求。
男人的自尊让他根本不敢告诉霞这件事,他幻想着能够用各种草药调理恢复这里的功能,谁知道霞突然提出了结婚的事情,而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淡淡腥气,霞已经翻身跨坐在洛的腰肢上,她俯下身用胸前的乳肉去磨蹭刺激洛的胸膛,又伸出舌头,殷勤地舔舐起了自己老公的嘴唇,脖颈,耳垂和乳头。
随即她挺起腰肢,将自己湿透焖热的阴道口对准了被她扶住的软肉鸡巴,可是那根软塌塌的肉条反复地被她湿滑的穴口媚肉挤压变形,无论霞上下起伏,试图用肥厚的阴唇把鸡巴吞吃到燥热的甬道里,洛的阴茎仍然是疲软得和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反而是不断地勾引男人的霞越来越感到难受,性饥渴的瘙痒感在她的心里抓挠得愈来愈厉害,她只能用疯狂的亲吻和吮吸呼唤起自己丈夫的全部性欲,可是霞怎么知道那根肉棒已经不再可能正常勃起了呢?
“我们……我们换个姿势。”
眼见洛下面的东西还是毫无反应,霞咬了咬牙,直接以一个极度放荡淫靡的姿势跪趴在了洛的面前,紧致美观的人妻臀部高高撅起,浓密的暗红色阴毛簇拥着的泥泞不堪的肥嫩人妻蜜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还特地用手指把被淫水泡得微微发皱的阴唇拨开,露出里面粉嫩光滑的阴道媚肉。
霞觉得应该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得住这种完全下贱,渴求被鸡巴狂肏的母畜繁衍姿势——
洛果然凑了过来,伸出舌头,疯狂快速地舔舐起霞的菊穴和布满淫水的外阴。
腥咸的淫水刺激着他的味蕾,洛重重地喘着粗气,他感觉下半身那根毫无活力的废物鸡巴似乎又复活了。
霞感受着下半身的接连刺激,整个人都在舒服的呻吟声中轻微颤抖起来。
洛扶着鸡巴又对准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洞口。
这一次他进去的很顺利,因为霞摆出的这个姿势本就是最适合男人插入交配的姿势,可是洛在进去之后除了只能感受到妻子下体的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却一点都感受不到鸡巴带来的快感。
霞也是一样,虽然臀肉被丈夫胯部撞击的感觉表明洛已经在卖力抽插挺送了,可是蜜穴里丝毫触及不到深处和敏感点的短小柔软鸡巴……
又射了。
洛的身子一下子僵了下来。
就这样,新婚的瓦斯塔亚夫妻以一个怪异而尴尬的姿势僵持了许久。
最后洛先从霞的背上滑落下来,默默地抓住被子盖住全身,连一句话都没和自己满脸通红,紧咬嘴唇的新婚妻子多说。
霞愣愣地看着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她梦想了很久的新婚初夜的丈夫,她想象里新郎官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享受一次又一次酣畅淋漓高潮的场面没有出现,甚至连正常的性爱射精她都无福消受。
洛的表现就是人类常说的早泄阳痿性无能,虽然霞不想这么指责自己的丈夫,可这是事实。
霞草草地披上新婚服装,接近赤裸状态地站到了阳台上,胸前大片大片雪白娇嫩的女体媚肉就暴露在外,甚至连下体正在缓缓地滴落稀薄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都毫不顾忌。
霞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森林,如果这就是她未来婚姻生活必不可缺的房事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很爱很爱洛,可是身体是没法骗她的,到那个时候,她还能完全忠贞于自己深爱的丈夫吗?
霞没有注意到,一个神秘的光球正在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