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样试试吧。”
山川拿起我面前的柳橙汁,以及放在皋月姐座位上的柳橙汁。
她换了一杯。为了不让水滴痕迹留在桌上,她让杯子飘浮着移动。
“说不定这样就能让早纪突然睡着了。”
我一边对山川无聊的玩笑感到傻眼,一边叹气。
从结果来看,山川说的没错。
皋月姐姐把蛋糕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喝着柳橙汁,三个人一起……
我们聊着聊着,船开始划了起来。
早纪姐把手肘撑在桌上,然后低下头,手肘不时会从桌子上滑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她迅速抬起头,张开嘴巴,但在说出有意义的话之前——我以慢动作往后倒。
在皋月姐姐身后有一面白色的墙壁,我的后脑勺当然直接撞了上去。
虽然发出跟挨揍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早纪姐姐还是开始发出“呼——呼——”的睡觉呼吸声。
顺带一提,山川是在皋月姐姐睡着时开口的。
“哎呀啊啊啊,呀呀啪啪里啊啦啦啦的说哦哦哦咿啊啊啊。”
我听见了,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虽然看起来不像在笑,但拿着叉子的手却微微颤抖。
身体似乎麻痹到无法动弹。
我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后,背着山川走出房间。
山川的身体虽然瘦小,但痉挛无力的身体压迫着我背着她的手臂和肩膀。
走着走着,我的脸上冒出汗水,山川的汗水则粘在我背上,于是我们半途就搭出租车……
我搭上车,前往山川住的公寓。
山川回到自己房间时,身体的异常状况已经逐渐恢复。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站起来,结果摔了一跤;想挤出笑容,结果硬是把脸颊拉起来。
因为刚才一直都在做着那样的事情,所以似乎还残留着麻痹的感觉。
正当我打算离开房间时,山川对我说:
“……你要小心哦。最好认真地抱持危机感。”
我听到这句话后,用备用钥匙锁上门,再把备用钥匙从报纸投递口放进屋内。我走在蝉鸣声与烧灼头发的阳光中,一边思考。
皋月姐姐让我睡着,然后夺走山川的身体自由,到底想做什么呢?
汗水流得我烦死了,想象力根本无法运作,只有恶寒不断涌现。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偶尔会有凉风迎面吹来,吹干了流汗的身体。
下午两点,柏油路上的热气冉冉上升。
我决定到公寓附近的书店纳凉,顺便站着看书。
一开始,我照着平常的习惯前往轻小说专区。
我要找的书在显眼的书架上,马上就找到了,但新出版的书似乎还没发售,只有看腻的牌组。
我想要买的轻小说是奇幻作品。
作者是个虽然发行轻小说,却喜欢使用古板表现的人,我有时候会虽然犹豫着要不要看下去,但因为插画的喜好,结果还是被吸引着读下去。
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旦开始阅读,就会忍不住读到最后。
那是一本有趣的书。
我之所以感到遗憾,是因为序章的离奇内容不符合我的喜好。
是这样吗?